张成岭看到师父和温客行掉了下去,以为他们活不成了,放声痛哭:
张成岭师父,温叔。
叶白衣往下面张望了半晌,问陈晴:“丫头,你能听到他们的动静吗?”
陈晴凝神倾听了片刻,
陈晴他们落地之前,好像一直在说话。但落下之后,就只有一个人的声音了。
张成岭听到这里,怀着一丝希望问:
张成岭晴姐姐,你能听出是谁的声音来吗?是我师父,还是温叔。
陈晴又倾了半晌,笑道:
陈晴是你师父在哭。
张成岭难道温叔......不会的,温叔武功那么厉害,怎么会有事儿呢。
陈晴叹了口气:
陈晴老温功夫是高,可是再高也架不住他非要给老周当了人肉垫子。我看啊,他的情况恐怕不大好。不然,就他那贫嘴贱舌的,怎么会不吱声呢。
张成岭叶前辈,咱们赶紧下去找我师父吧。万一温叔真......我怕师父会想不开,我得下去陪着他。
“傻小子,你师父总算是没有白疼你。不过,祸害遗千年,这一对祸害,且死不了呢,你就放心吧。温小子顶多是摔晕了,死不了的。”
张成岭闻言大喜,催着叶白衣和陈晴找路下山,去跟师父汇合。
温客行醒过来以后,周子舒运功为他疗伤,
周子舒老温,感觉怎么样?
温客行浑身疼,五脏六腑好像都移了位,且得缓一阵子呢。
周子舒你说你,怎么这么傻,这要是摔个腿断胳膊折的,可怎么办呢?
温客行色迷迷地笑道:
温客行别说是断腿断胳膊,就算摔成个瘫子,不能动弹,只要能天天看到你,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周子舒笑道:
周子舒瞧你那点子出息,就这点追求!
温客行打蛇随棍上:
温客行阿絮,我这么没出息,还不都得怪你。
周子舒这倒奇了,我跟你什么关系啊,你没出息还得怪我。
温客行阿絮,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说,如果我真的死了,他也会陪着我去。你说什么关系,才会如此深情,要与我温大善人生死与共啊?
周子舒你听错了,没有的事儿。
温客行阿絮,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你可不能反悔啊。
周子舒我有什么好反悔的,反正也没有三两年好活了......
不等周子舒把话说完,温客行便猛地转过身,用手捂住了他的嘴。然后用深情而又专注的目光看着他的双眸,哽声道:
温客行阿絮,求求你,别再往我的心上插刀子了,行吗?只要我还活着,我是不会允许你比我先死的。
周子舒没有挣扎,只是用一种眷恋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不知何时便已入了自己的心的男人。如果可以活着,他又何尝想死呢。如果早些年,便遇到这个人,他即便要离开天窗,恐怕也不会采取这种极端的做法。
要怪只能怪造化弄人,要怪只能怪他们这一生错过了太多。
如今,他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找到了想要相伴一生的人,却好像来不及了。
相见恨晚,不合时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