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衣一听,这家伙竟然也是秦怀章的徒弟,心里就有些不痛快。秦怀章这小子收的徒弟,怎么一个不如一个?真不让人省心。
张成岭看到温客行和叶白衣互相都看不顺眼的模样,便悄悄对陈晴说:
张成岭晴姐姐,师叔和叶前辈怎么回事啊?
陈晴把他拉到一边,小声说:
陈晴我师父脾气古怪,说话难听。老温又是个爱呈口舌之利的家伙。他们两个遇到一起不掐才怪呢。崩管他们,咱们只管看戏就成了。
张成岭这恐怕不太好吧。
陈晴他们一个为老不尊,一个为幼不敬的。让老周操心去就好了,咱们俩就在一边吃吃瓜看看戏,千万别惹火上身。
不过,他们这瓜没吃多久,成岭便成了一伙人中最苦逼的那个。
叶白衣说要带他们去龙渊阁,向龙渊阁阁主询问当年跟琉璃甲和武库有关的事。龙渊阁位于蜀地,离岳阳路途遥远,山高水长,这一路过去,少说也得走个三两月才能到。
张成岭自从拜了周子舒为师以后,一直没有机会跟在他身边,所以这武功进益也不大,只跟着陈晴学了点皮毛。周子舒又自知时日无多,恨不能一下子就把自己平生所学传授于他。
于是,这一路上,成岭便被周子舒极严苛地要求着练功。他并不是一个不能吃苦的孩子 ,也想要早日练好武功,可以保护师父,而不是让师父一回又一回地带着伤来救自己。
周子舒和温客行一人骑着一匹马,陈晴和龙孝坐在车里,叶白衣赶车,只有苦命孩子成岭一路跟着师父的马,边走边练习流云九宫步。真是苦不堪言。
陈晴看不过去的时候,就会从马车上下来,趁着给成岭送水的功夫,让他偷偷地喘口气。
张成岭悄悄跟陈晴说:
张成岭晴姐姐,还是你对我最好。师叔就知道帮着师父一起来欺负我一个。
陈晴其实,老周之所以这么逼你,也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怕没有足够的时间来教你了。
张成岭我师父时日无多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的伤无人能医?
张成岭听到这话,差点吓哭了,一连声的追问陈晴道。
陈晴一时不察说漏了嘴,此时待要收回,也是不可能了。便只好将周子舒身受钉伤的事,跟成岭说了。最好安慰他说:
陈晴你且放心,我师父肯定会想法救老周的。
成岭想到剑仙前辈就在自己身边,登时大喜,
张成岭是啊,我怎么把剑仙前辈给忘了呢。他那么厉害,肯定有办法救师父的。
陈晴我师父脾气古怪,你暂时先别问他。也别问老周和老温,他们不告诉你,也是怕你担心。你只需努力练功,让老周开心就好了。
成岭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从那以后,他就拼了命的练功,仿佛不知道什么叫做累一样。好在他年纪小,又天生的经脉宽广筋骨结实,倒也没有因此而积劳成疾,反而慢慢有所进益。周子舒看到成岭这么懂事,果然十分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