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舒
周子舒没错,家师名讳,上秦下怀章。江湖中的人,见到他老人家,多半声称一声庄主。
“哼,老人家,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在我面前充前辈?来,再露两手。让我看看秦怀章这小子能教出个什么徒弟?”
周子舒阁下武功虽高,在下就算不敌,也不允许有人折辱先逝的家师。
“什么,秦怀章死了?也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很多人都死了。江湖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喽。你刚才说什么折辱,我告诉你,秦怀章那小子,即便现在就站在我的面前,被我指着鼻子骂,他也不敢喘一口大气。“
周子舒一怒这下,抽出背后的白衣剑,
周子舒请君赐请。
”你师父把剑传给你了?给我瞧瞧。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我是叶白衣。”
周子舒这才想起来,自己的白衣剑,竟然跟眼前之人同名。
“这把剑还是我送给你师父的,如今人已经没了,剑还在。”
周子舒这才确认,眼前之人确实是个武林前辈,
周子舒晚辈眼拙,先前无礼,还望见谅。
“既然你是那傻小子的徒弟,那我就不能随随便便把你治死了。让我看一下,你受了什么伤?”
周子舒不想给他看伤,两人就又打了起来。很快,听到动静的温客行赶了过来,将周子舒护大身后:
温客行你要干嘛?
“臭小子,你什么来路啊?”
温客行你管得着吗?我就是看不惯你。
周子舒好了,好了,别闹了,见了鬼了。凭白无故让我体验了一把民女被抢的滋味。叶前辈,咱们萍水相逢,一无所知,岂敢劳烦您为我治疗旧伤。
温客行你傻呀,和这小白脸客气什么?
”你叫我什么?小白脸?“
温客行我叫错了吗?找面镜子照照你自己去。
”秦怀章的徒弟,你不想劳烦我,那你还能活多久啊?“
周子舒这便不劳您费心了。
温客行他什么意思啊,阿絮,他说的是真的?
”是真是假,你扒开他的衣服看看就知道了。“
温客行你闭嘴。
温客行又惊又怕,回头看向周子舒,
温客行阿絮?
”你让他回答你什么?说他自己快要死了?傻不傻呀?世人谁不贪生,秦怀章的徒弟,你和经脉即将枯死,就如同老树打根里来,生机已绝,就算是神医谷主再世,也救不了你这块朽木了。“
温客行阿絮,他说的......
"对了,那小子,你师父是谁啊?刚才用的什么武功?“
温客行正没好气呢,
温客行老子这武功,叫下雨天打儿子,闲着也是闲着。
”找死。“两人又打在了一处。
周子舒看着老人越打越来劲,大有不死不休之势,只好出手将两人分开。
周子舒叶前辈,您是世外高人,就不要对小辈赶尽杀绝了。如晚辈没有猜错,您便是长明剑仙前辈。师父时常感念您的赠剑之德,常跟我提起您。
温客行又吃了一惊:
温客行你说什么?这小白脸,就是晴丫头的师父,长明山剑仙?这怎么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