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不是问过我,为什么会知道陈有立是左撇子的吗?

没等乔楚生想到该说什么,苏夏之率先开口。
因为之前在他的场子,他替我解过围,我请他喝过酒。

在……我们在一起之前,他和路垚说的一样。

说我,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乔楚生抬头看向苏夏之,正要辩驳,忽然想起什么。
看着面前人澄澈的目光,如果不是相识多年,真的会被她的外表所欺骗,相信她就像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一样。
的确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乔楚生想着,倒像是立哥会喜欢的类型,单纯,无害。
他还问我究竟喜欢你什么。

我说,喜欢你和别人不一样。

有情有义,有原则,不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当时他还笑我来着,他说,有原则是指什么啊?

白老大才是你的原则。

乔楚生,或许是我太贪心了。

我还是想逼你做道选择题。

我和白老大,谁更重要一点呢?


这个问题根本不成立。

最近……江湖越来越不太平,可能我又要重操旧业了。
如果换一个呢?

我的意思是,换个活法。

乔楚生,你想过你的未来吗?


路呢,都是自己选的,落子无悔。
乔楚生垂眸,他没想过未来,甚至不敢去想他和苏夏之的未来。
好一个落子无悔。

你以为吴妈叫你一声“少爷”,就真的说明老爷子视你如己出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他整日只想着给自己的女儿女婿留后路?!

乔楚生又何尝不明白这些呢,但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从他踏入江湖开始,就注定某一天会被推到风口浪尖。
可是我的路,我想自己选。

苏夏之将面前的盒子推给他。

这是什么?
刚回到上海的时候,承蒙乔四爷关照,帮我找到这间公寓。

乔楚生打开盒子,入眼的是一条围巾。
谭伯出事之前的雪夜,自己亲手为她戴上的那条。
围巾旁,放着的是当初买下这间公寓花的钱。
收下吧,收下之后,我们之间就互不相欠了。


互不相欠吗?
乔楚生松开手,盒盖合上,发出声响。
里面的东西是他来之前就准备好了的,无论今天谈话的结果是什么,这些东西都是她准备要还给自己的,她从来,就没想过要挽回他们之间的关系。
想到这儿,乔楚生的心如坠冰窖。
我累了,东西收好,乔四爷慢走不送。

苏夏之起身离开桌前,准备回到卧室。
刚走到门口,手臂忽然被身后追来的人握住。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就被身后的人揽过身子压在床上。
乔楚生你……

话还未说完,就被眼前的人以吻封口。
乔楚生你疯了!


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乔楚生抵着她的额头,禁锢在她腰上的手松开,扯下领带将她的手腕绑起。

互不相欠是吗?
当时路垚让他好好打扮的时候,大概是太想苏夏之了,乔楚生换上了她送的领带和皮带。
听见身后传来解皮带的声音,苏夏之顿时慌了。

我替你受过的家法,你也要还吗?
苏夏之茫然地看向他。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自己又不是青龙帮的人,也未曾得罪过青龙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