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和路垚从周府回来的时候,苏夏之刚好换上旗袍从卧室里走出来,照着镜子整理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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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弄混了,三刷了喔

果然!夏之你还是穿旗袍好看!

会不会说话?明明是洋装旗袍都好看!
路垚说着,视线却一直落在苏夏之身上没离开,一边又伸手急忙去扒拉愣在原地的乔楚生。

诶诶诶!原来夏之打扮一下还真可以是你喜欢的型诶!
乔楚生从进门开始,目光便一直锁在整理头发的苏夏之身上,没离开过。
被路垚这么一拽才回过神来,心不在焉地应了句“嗯”。
白幼宁自是没有听见路垚对乔楚生说的悄悄话,抄起靠枕便向路垚丢去。

怎么哪儿都有你!

一进门就盯着夏之看!我看你是把该办的正事都忘了吧?
路垚委屈。

老乔也看呢!你怎么不打他?

别引开话题!
路垚将白幼宁丢过来的靠枕悉数接住放回沙发上。
苏夏之理了理头发走近,拉住白幼宁的手。
好啦幼宁……

阿嚏!


怎么了夏之?你感冒了?

是昨晚睡觉没关窗吗?

夏之不可能这么粗心不关窗!肯定是后半夜没盖好被子……

后半夜下了那么大的雨,确实是有点儿凉……
苏夏之听了幼宁的话,心虚地下意识看向乔楚生。
却发现乔楚生也正看着自己,她迅速移开视线。
嗯,是……


没事儿,一会儿让路垚给你熬姜汤喝。

你自己怎么不熬啊?

某人不是不让我进厨房嘛!

那还不是因为你笨手笨脚的……

你说谁笨呢!
两个幼稚鬼没说几句就又吵了起来,乔楚生和苏夏之对此都见怪不怪了。
苏夏之站在原地无奈地看着两人,乔楚生忽然凑过来没有开场白地直接说了一句。

吃药了吗?
苏夏之摇了摇头,抬手指向自己打包回来的药。
买了,还没吃。


按时吃药。
嗯。

两人再度默契的陷入沉默。
最后还是苏夏之率先开口,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对了,你和路垚刚刚去哪儿了?

我听说大周百货的周云良,被雷劈死了?

苏夏之疑惑地皱着眉,乔楚生见状打趣道。

消息挺灵通啊,你不会是在巡捕房里也安插了眼线吧?
没有!绝对没有!

苏夏之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慌忙澄清。

信你了。

我们之前在墓园发现了一把用铜封顶的罗锦伞,树都劈断了,伞还是完好的,所以路垚肯定这是一起谋杀。
确实有猫腻,周云良独自冒着大雨去墓园。

而且当天既不是清明也不是忌日,他为何会去墓园呢?


这一点我也想不通,还有,如果真的是谋杀,那谁又能操纵雷电呢?
怎么越聊越玄幻了?

苏夏之无奈,看向扒着窗户打量楼下情况的路垚。
路垚,你在看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