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门外就听见你们俩吵吵,又怎么了?

他犯贱,欠收拾!
白幼宁说着,没再看路垚一眼,直接向沙发的方向走去。

那你跟我走吧。

又有案子啦?

大华歌舞厅,有一人被烧死了。

身份确定了吗?

刘显贵。
听见这个名字,白幼宁忍不住笑意,这更引起了路垚的好奇。

上天开眼了?

他是什么人啊?

我们家老爷子的宿敌,之前一起做生意,后来搭上英国人了。

给我们家老爷子踹了,还吞了我们一化工厂。

去年还跟我们家老爷子竞争过商会的会长,差点儿赢了。
乔楚生交代完两家的恩怨,路垚心中便浮现出了第一位嫌疑人。

凶手不会是你吧?

我倒希望是我。

你有不在场证明吗?
乔楚生理了理西装外套没作声,一旁的白幼宁率先开了口。

他有。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在他身上闻到香水味了啊,是夏之的。
白幼宁抱着靠枕看向乔楚生挑眉,一副求夸奖的表情。

那也不排除是他俩一起动的手……
路垚还没说完,就被乔楚生一道眼神杀吓得立刻起身遁走。

当我没说!我先去换身衣服啊……
路垚离开回到卧室,白幼宁才起身。

伤口还疼吗?

没事了,你不去呀?

不去,我怕在现场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对了,夏之呢?
白幼宁立刻换上八卦的眼神盯着乔楚生。

她今天刚出院,我让人先送她回去了。
乔楚生把路垚接到大华歌舞厅后,现场闲杂人等已经都离开了,只剩下保护现场和搜证的巡捕,他一眼便认出蹲在焦尸旁仔细观察着什么的小小身影。

不是让人送你回去休息了吗?
乔楚生一把拉住苏夏之的手臂,将她拉起向身后拽了拽。

夏之?
我在医院都休息够了,回去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的。

苏夏之放软了语气解释着,眼神征求乔楚生的同意。

行,等忙完了我亲自“押”你回去。
路垚看着苏夏之满眼都是乔楚生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俯身蹲在焦尸旁仔细观察着。

当时现场是什么情况?
据死者的舞伴声称,死者当时舞跳得好好的,瞬间整个人就着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活活被烧死……

早知道我刚才就答应了,来舞池跳舞还能近距离观察一下死者……


你不怕火燎着你呀?
苏夏之默默收声,路垚倒是对乔楚生的反应很满意,开口替她解了围。

你又没办法未卜先知。

有镊子吗?
路垚接过阿斗递来的镊子,从死者西装胸口的位置夹出一根镀了金的小铁丝。

谁没事儿在自己身上放铁丝啊?
路垚刚要准备损老乔一顿,结果被苏夏之抢先开口。
现在很多西服为了保持版型挺拔,都会在衬里埋几根铁丝。


连人家小女生都知道。

她可不是一般的小女生。
苏夏之被夸了,正开心着,一旁的路垚又损了乔楚生一句,被她驳了回去。
他不知道是因为人家身材好……

苏夏之怕乔楚生听见,刻意压低了凑近路垚。
身姿挺拔自然能撑得起来,你这……

话落,还得意地朝路垚挑了挑眉。

你这……强词夺理啊……

还附带人身攻击……
我没有啊。

苏夏之正对着路垚装无辜,肩上突然搭上一条手臂,将她向身后一揽。
乔楚生向前一步,隔开了苏夏之和路垚。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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