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隔壁新搬进来的那户人家,今早出过门吗?
“没有吧?你们知道的,如果隔壁有动静,乐乐就会叫的。”

那前天晚上它有叫过吗?
“好像没有呀,它这嗓门你们都是知道的。”

那从我们昨晚走后,它是不是就没有叫过?
“应该没有。”
此时路垚才察觉到了不对劲,又重新回到楚铭家附近,发现他家的书房灯是亮的。
我记得楚少爷说过,六点之前他家书房都不用开灯的。


不好!
路垚紧跟着乔楚生破门而入,在书房发现了楚铭的尸体。
白幼宁第一时间拍照,将巡捕叫了过来。
乔楚生查看着桌上摆着的红酒和安眠药。
房间内没有挣扎打斗的痕迹。

尸检报告还没出来,不排除他杀的可能。

#乔楚生

这些酒很可疑啊。
路垚一句话便将注意力引到了酒柜上。
怎么了?


这些酒大部分都是勃艮第产区的,可他明明更喜欢波尔多……

说明这些酒可能都不是他的。

来人,把这些酒呢都搬到我的公寓去,我要做进一步的化验。
路垚越说越离谱,苏夏之和乔楚生也反应过来。

尤其是那瓶八二年的拉菲。
怎么?你打算以身试毒?挨个儿尝?

被苏夏之拆穿,路垚低声道。

咱俩一起。
“探长,我们在卧室的抽屉里发现了这些。”
叶瑛的照片……

从照片里掉出来一支钢笔的笔帽。

原来那支钢笔的笔帽在这儿啊。

先杀主编,然后被查,最后畏罪自杀,结案了。
这也太草率了吧?

结案?你认真的?

客厅内的气氛瞬间扭转,阿斗也自觉地离开了。
乔楚生点了点头,苏夏之转身看向一旁的路垚。

目前看来是这样。
你们什么时候这么草率了?

楚铭的验尸报告都没出来,他杀可能性也没有被排除。

所谓凶手的作案过程,那个密室是怎么做出来的也没有查出来。

定案也是需要证据的。

路垚举着手帕包裹着的钢笔帽。

这个,不算物证吗?
苏夏之皱着眉看向路垚。
三土,你是忽然傻了吗?还是你认为楚铭人是傻的?

谁杀了人还把凶器的另一半往家带,而且还放在那么明显就会被找到的地方。

万一他是被凶手栽赃的呢?

听了苏夏之的长篇大论,路垚也皱紧了眉。
瞄了一眼对面的乔楚生,抬手虚扶着苏夏之的肩膀将她带到一边。
苏夏之以为路垚是要和她讨论案情的疑点便任由他带着转过身去。

说实话,你是不是吃醋了?
苏夏之拍掉路垚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侧过身挪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路垚!你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呢?

苏夏之一叫他大名,路垚便知大事不妙,急忙躲到乔楚生身后。
果然只是来镀金的探长,华而不实。

苏夏之愤愤地看了两人一眼,转身走开。

完了,夏之生气了。
看着苏夏之头也不回的离开,路垚担忧地看向乔楚生。

没事儿,过一阵就好了。
文笔的好美简直爱了,整个过程都是跪着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