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慢点儿。

翻窗爬墙对你来说不是常事吗?

怎么这么不小心?
乔楚生难得絮絮叨叨的说话,试图缓和两人之间的气氛。
时隔这些年,是我生疏了。

看着苏夏之平稳落地,乔楚生才松开手跳进去。

这屋子够乱的啊。
路垚移开散乱在地上的书,白幼宁解释道。

报社给主编安排了新的办公室。

本来、本来还想今天搬的,所以昨晚留下来打包。

……平时挺整洁的。
苏夏之扶住白幼宁的手臂,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路垚第一时间检查了屋内的门窗。

看来又是一起密室杀人案啊。

要杀人就直接杀呗,搞那么多形式主义干嘛?
那样的话就算没有路垚,巡捕房的破案率也会很高。

路垚走近办公桌俯身蹲下,用笔挑起已经断裂的电话线。

那目击者电话怎么说的呀?

就说“他回来了,快救我”。

这报上有字啊。
一旁的苏夏之不敢看尸体,只好低头将注意力都放在报纸上。
“记者的笔可抵三千毛瑟枪”,这是忏悔?还是报复?


三千毛瑟枪……一个加强连啊。
苏夏之抬起头后退了些,眯眼判断着死者脖颈上插着的东西。
凶器是一支钢笔。


这个厉害了!
怎么了?


英国女王颁发的特别委任状派克笔限量版。
我还以为你是指伤口……

苏夏之对路垚的话略显无奈,一旁的白幼宁见到钢笔却有些感伤。

这支笔是平时主编用来写稿的,特别宝贝,谁都不让碰。
苏夏之和路垚都属于不太会安慰人的那类人。
路垚埋头继续找线索,苏夏之只好陪在白幼宁身旁给她支撑。

幼宁,你别太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

一切都会过去的。
见白幼宁的情绪好转了些,乔楚生才转身看向路垚。

你又找什么呀?

笔帽。

路三土你不要太过分了!
见白幼宁的情绪激动,苏夏之立刻猜到她或许是误会路垚了,急忙拉住她的手。
幼宁……


你想要找笔帽,是想要凑成一整支笔私吞了!
幼宁,你误会路垚了,他不会打凶器的主意的。


有笔没帽本身就是这个案件的可疑之处啊,你不要打扰我们办案啊。
幼宁,你现在的情绪很影响你的行为……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为了抓到杀害主编的凶手,现在我们需要的是冷静的幼宁。


我明白。
没事,慢慢来……

白幼宁低着头,任由一旁的苏夏之搂着她,一边试图调整着自己的情绪。

你们主编姓何,之前在申报待过?

你怎么知道?
路垚指了指桌上放着的那张报纸,正是写有血字的那张。
苏夏之走近仔细观察了一下,这才发现这是一张旧报纸。
而乔楚生也留意到上面有主编撰写的稿子。

“恶女谋杀亲夫,今日终被极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