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窖里关了一夜,等乔楚生和白幼宁找到你们的时候,都快到中午了。
路垚正狼吞虎咽地吃着面,苏夏之忽然想起什么,咽下口中的面坐直了身子。
完蛋了,我这算是翘班了吗?


你今天放假,你是关傻了吗?
乔楚生说着,将手帕递给苏夏之,示意她擦擦嘴边。
谢谢。

不过这一晚上待得可不值,地窖里什么都没有。


你们俩可是两个大活人,为什么会被关在地窖里呢?
声明一下啊,我不是和他一起的。


这种不愉快的回忆,我不想再提了。

我帮你回忆,你昨晚一个人摸黑去地窖,想去找宝贝。

怕被人发现,所以就把地窖门关上了。

但是你没想到那个拉手是弹簧做的,一关上就会弹出卡尺把地窖门锁死。
苏夏之朝他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探长,完全正确。


那你怎么也被锁里了呢?
我先下去的,但听见动静我还以为是李丹一回来了呢。

等他下来之后,我认出他来就已经晚了,他已经把拉手关上了……


可按夏之你的本事,也不至于关到这时候啊?
那地窖门是锁死的,而且当时里面一片漆黑。

我什么也看不见,什么都做不了……

白幼宁安抚地顺了顺苏夏之的头发。

没事了。
对面的路垚注意到这个细节,疑惑蹙眉。

锁死?这一点就很奇怪了……
所以啊,我总觉得这地窖是用来关人的。

难道他想把进去偷东西的都锁死在里面?

正经的贼也不会都蠢成路三土这样吧?


苏夏之……
嗯?吃面吃面,一会儿凉了。

路垚起身,盯着苏夏之的方向。
不是吧?好歹咱俩也算是共患难了……

我刚才就是开了个小玩…笑……

苏夏之下意识闭眼向后退了退,发现路垚没有向她走过来,而是直接跑了出去,她这才松了口气。
乔楚生抬手在苏夏之的额头上轻敲了一下。

瞧把你怂的。
临走之前,老板劝说要给乔楚生来碗蛇羹。
蛇羹,大补诶!


我不吃……
苏夏之跟着乔楚生,一路调侃。路垚留在里面,观察着笼子里的蛇。
用餐时间结束,乔探长带着大家梳理案情。

十年前,扬州一户四口之家遭遇了火灾,九岁的大儿子因为不在家逃过一劫,之后就杳无音讯。

那个点传师李蒙的家乡就是在扬州。

是他收养了家中失火的李丹一。

那他应该感谢李蒙啊,为什么要杀他呢?
恐怕火灾没有那么简单……


那咱们兵分两路,夏之,那起火灾的来龙去脉都查清楚。

通神索的秘密我已经想的差不多了,我先去勘查现场。
苏夏之跟着乔楚生回了巡捕房,等到了扬州那边的电话。
扬州那边怎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