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他师父还魂,惩罚不肖徒弟。

没错!
天呐……

苏夏之一边听着白幼宁的灵异版本,一边无奈扶额。
幸亏你不是探长,也不是医生,只是小报记者,不然这舆论……


夏之……
嗯?啊怎么了?

路垚拿起桌上的照片,仔细看了看。

这孽字刻的很工整,而且不是一刀划成的,是点状成线。
那只有刻瓷师用的刀可以,看来凶手真的是他同行。


上海的刻瓷师傅一共就那么几个,我现在就去查他们昨晚干了什么。
那我也先走了。


去哪儿啊?
上班啊。

回到律师行熟悉完今天的卷宗后,借着去曼森俱乐部送文件的机会,拿到了曼森俱乐部近日的会员消费和出入记录,上面发现了路垚的名字。

姐,这个……你打算如实交给白老先生吗?
有空再说吧,最近还有几个庭审。

我最近会亲自多来几趟。


那……
你不用跟着我,不会有危险的。


好吧,姐你小心点儿……
放心吧,我先把文件送回去,一会儿去长三堂陪瑶琴姐。

苏夏之来到长三堂的时候,路垚和乔楚生也在,还有一群巡捕。
这架势,凶手找到了?


他来了,徐麟。
徐麟?他不是今天才回上海吗?


昨晚在南京的并不是他,他找人冒充自己,再躲到火车站,等到时间到了装作一副从南京刚回来的样子,给自己制造了不在场证明。
有证据吗?


我调查过,那晚的座谈会参与的都是素未谋面之人,彼此并不认识。

更何况,他说他回程坐的是三号车厢。
“我有车票为证啊。”

虽然火车的等级是按季节来分的,但是车厢的调换时间并不稳定。

冬天,距离锅炉越近的地方车厢越暖和,所以三等车厢在车尾。

到了夏天正好相反,三等车厢在车前头。

今年入春早,所以一大早所有车厢都调换了舱位,三等车厢,已经被调到了最前端。
闻言,苏夏之打量着徐麟的装扮。
所以,今天三等车厢的客人都应该很狼狈才对。

他今天下火车,穿得也是这身吗?

路垚点了点头。
那他是怎么逃走的呢?

后院只有这一条痕迹,难不成他是走绳索……


你仔细看看这道痕,是不是比晾衣绳还要宽许多?
苏夏之蹲下身来仔细看着地上的痕迹。
没错,所以……


上道具。
路垚对着后院门口喊了一声,乔楚生见状迅速握住苏夏之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拉起,将她拽到自己身后。
然后躲在乔楚生身后的苏夏之看到……阿斗骑着一辆自行车进来了。
自行车?我明白了,所以他可以踩着车后座爬到二楼,也可以骑车不留脚印逃走。


火车站西边有个缺口,他就是从那儿进去的。

现在买得起自行车的人并不多,顺着编号一查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