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那次以后我就告诉自己,我一定要往上爬,不让任何人再欺负我。

这么看,我还应该感谢他呢。

那你早说嘛,早知道这样,我让他在牢里待一辈子。

你去把钱还给人家。

你们知道吗?雷蒙德为了感谢他画了三十大洋买走了他的画。
这你刚才说过。


关键那画的是我。

你得给我形象使用费,一人一半。

走开。

夏之,我要起诉他!

我画成那个样子谁能看出是你。
回想起那幅画,苏夏之切着牛排忍住笑。
我觉得还是不要承认那是你更好吧?

说话之际,身旁的两人已经打闹到一块儿去了。
乔楚生放下手中的餐叉,拿起一旁的外套向外走。
苏夏之见状,连忙放下手里的餐刀跟上去。
饭都没吃一口,怎么就要走了?

乔楚生看了眼屋里打闹的两人,解释道。

咱俩留下,多尴尬啊。
那……

苏夏之一脸纠结地看着乔楚生。

饿了?
嗯嗯!


走吧,请你吃饭,顺便聊聊。
乔楚生带着苏夏之来红房子吃西餐。

听路垚说你喜欢吃西餐啊。
对啊,不过乔探长好大方啊。

看着服务生端上来的牛排,苏夏之忍不住大快朵颐。

这顿饭不是白请的,你得陪聊。
好啊,想聊什么?


那就聊聊,你前男友吧。
苏夏之往嘴里塞牛排,抬头看了他一眼,放下手里的餐叉。
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


这不算吧?说说吧,老爷子知道吗?
目前为止,应该就只有路垚知道。

见乔楚生是认真的,苏夏之擦了擦嘴,把手放下,乖乖坐好。

在英国读书的时候谈的?
嗯……


哪国人?
中国人。


也是留学生?
乔楚生拿起一旁的威士忌,倒了两杯酒。
是。

一杯递给苏夏之。

就是聊聊天,你那么紧张干吗。

因为什么分的手?
没感情,三观不合,和平分手。


既没感情,又三观不合?那你当初怎么想到和他在一起的?
相处下来才发现,三观不合。


那说分就分了,挺洒脱的啊。
苏夏之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抱歉啊,提起你的伤心事。
嗯?没有啊。

乔楚生见苏夏之一脸的无所谓,还带着一丝惊讶,忍不住轻笑。

你这么没心没肺,也挺好的。
为什么?


起码在感情问题上,不会吃亏受伤,可以明哲保身啊。
乔楚生低头切牛排,苏夏之看着他,自嘲地勾唇。
哟,恋爱专家呀。


没吃亏吧?
啊?没有啊……


那就好。我听路垚说,你喜欢的男人有钱,又有势。
你什么时候听他说的?


从成蹊先生家里出来那天。
噢……对呀、


你刚不说没感情吗?你看上他哪儿了?
我,就看中他有钱,有势,还长得帅啊。


你要是按照这个标准找,那你很危险啊。
怎么了?那我以后找你这样的?


千万别!
就像好不容易生起来一团火,被他一下子浇了桶水。
苏夏之低下头,戳着盘子里的牛排。
为什么啊?


跟着我这种人,不安稳啊。

而且江湖人,你不合适。
为什么不合适?我从小,也是混出来的啊。我又不怕危险。

苏夏之抬起头看着对面的乔楚生,他抬起手,帮忙擦掉她唇边的酱汁。

所以啊,以后就别混了。

只不过听你这么说,你那个前男友也是个危险人物啊。
谁说他了?况且他能自保,不需要我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