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到怎么哄楚生哥了吗?

或许你可以参考一下楚生哥那些女朋友的方法。
我去了一趟长三堂,找瑶琴姐问了。


她怎么说?
撒娇。

可是我不行……


但是有用啊,我看那些女孩子都是那么做的。
对着他撒娇,我开不了这个口。


那就没办法了,你彻底凉了。
苏夏之想到什么,猛得从沙发上站起。
那我请他喝酒给他赔罪行吗?

这个我擅长。


灌醉他,让他忘了这事儿?
苏夏之猛点头。

就怕他还没醉倒呢,就借着酒意报复你了。
那怎么办呀……


你不是说朋友之间不是应该坦诚相待吗?

你就直接把你的难处告诉他呗。
那他要是不相信我怎么办啊?

我不是那种为了利益出卖朋友的人,更何况是他。


那你就告诉他呗,告诉他你喜欢他,你最不可能出卖的人就是他……

快闭嘴吧你。
白幼宁拿起一旁的水果堵住路垚的嘴。
算了,死就死吧。

苏夏之拎起包起身,路垚朝她竖了个大拇指。
打听到乔楚生在哪儿喝酒,苏夏之直接找了过去。
乔探长……

可她刚到,乔楚生就已经出来了。
见她来,乔楚生板着一张脸,径直走向她。
直到将苏夏之逼到墙角,乔楚生将手臂撑在她身后的墙壁上,圈住她。
苏夏之见他靠近,脸不自觉地泛红,心跳加速,她心虚地错开他的视线。
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迫与他对视。

苏夏之,我哪儿得罪你了吗?
啊?

苏夏之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你喝多了?


我是哪儿得罪你了吗?
没有啊,你、你先离我远点儿……

身前的人推不开,纹丝不动地站在那儿。

那你为什么……
什么?

为什么帮雷蒙德吗?我没想帮他,我来之前都不知道是他。

我是被沙逊先生叫过去的,真的。


那你还向着他。
乔探长,我是律师,维护当事人那是我的职业本分。

我维护的是法律,而不是雷蒙德他个人。

你能明白的,对吗?

苏夏之相信眼前这个男人,这源自于对他的了解。
他从来都不是不讲法理,不近人情的人。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乔楚生的怒气消了些,放下壁咚她的手。

好,这件事上,我谅解你。


可是,我真的没什么地方得罪你吗?
没有啊。


那你为什么不能像幼宁一样对我呢?
啊?我对你不好吗?


不是喊我大名就是喊探长……算了。
我对路垚也喊大名啊,那我喊你什么?


这事儿翻篇。
乔楚生说完,转身准备离开,却被苏夏之牢牢抓住手臂。
那我是不是就不用搬出去了?


记得还钱。
放心,我一定连本带利还给你。

还不起到时候你再赶我出去。


嗯。
乔楚生应声,眼神示意还被抓着的手臂。
苏夏之反应过来,急忙松开手,先一步离开。
晚安,乔探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