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这是最近曼森俱乐部的消费记录，另外……
想到那天在俱乐部外遇见路垚，苏夏之有些犹豫。
怎么了？
噢，没什么。
在心底纠结了一瞬，苏夏之还是选择如实转告。
我那天，在曼森俱乐部外面遇见了路垚。
但是没有他的会员记录，以及消费记录。
所以，他可能只是单纯路过。
我明白。
听说你最近接的几个案子，官司都打得不错。
将来有什么，也可以交给你帮忙辩护。
老爷子客气了，以后有事您尽管吩咐。
白老爷子合上手中的文件，换了个语气出声问道。
在国外，有没有遇见喜欢的男孩子啊？
老爷子……
苏夏之一愣，抬起头紧张地看向白老爷子。
别这么紧张，就是和你唠唠家常。
我如今对这些，还没什么打算。
当年我把你从老胡那儿带出来，却没让你递拜帖，就是不想让你再走上老路。
我没关系的。
你对楚生的心思，我都知道。
就像楚生说的，幼宁我们仨，永远都是你的娘家人。
老爷子……
如果可以的话，找个清白人家嫁了吧，安安稳稳的过一生，也挺好。
我明白了。
/律师行
最近巡捕房在查什么案子呢？
亚德路55号着火了，烧死了一个叫叶歌蕊的女画家。
画室着火？起火原因查到了吗？
这个不清楚，但当时起火时不少人都看见了。
那个女画家就死在画室内，死状特别像她的画……火吻。
叶歌蕊？
苏夏之忽然想起什么，转身跑回律师行的办公室。
我一会儿去巡捕房，小文你先回去吧。
哦，好。
苏夏之来到巡捕房的时候，三个人都在探长办公室。
你们都在啊，在讨论叶歌蕊那件案子？
对啊，消息挺灵通嘛。
夏之，快过来坐。
苏夏之坐在白幼宁身旁，听她说消息。
死者叶歌蕊是一名清贫画家，生前的画作一文不值。
可是在她死后，由于她的画作与死亡方式酷似，她就成了艺术殉道者。
紧接着，她的画价格飞涨，你们可以猜猜，她现在一幅画价值多少。
多少？
五千大洋。
闻声，路垚迅速起身，被乔楚生叫住。
哪儿去啊？
去死者家里做进一步调查啊。
最近很缺钱？
他缺钱交房租。
幸好你的房东不催你。
我的房东？他不是我的房东。
苏夏之看向一旁的乔楚生。
他充其量算是债主，你签的是租房合同，我签的是买卖合同。
性质不一样。
不过画，你就别想了。
她的画早就被收藏家买断了。
简直就是霸王条款……
在她死后，唯一能从中受益的，就是那个收藏家。
谁呀？
一个犹太人，叫雷蒙德。
听见这个名字，乔楚生若有所思，舔了舔后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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