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之转过身,倚在办公桌上,看着格外兴奋的路垚。
你刚刚说,丹纳曼皇家御制的雪茄,全上海只有吴天鹏有。

这话不对吧?

经过苏夏之提醒,乔楚生和路垚忽然想起来。
第一次来吴天鹏办公室的时候,路垚的确拿走了一根雪茄。
我最近改变主意了,觉得当辩护律师也挺好……


苏夏之,你可要清醒一点……

刚才他都说了。
路垚指向一旁的乔楚生。

你可别那么不懂事出来捣乱啊。
虽然我的确是想做辩护律师,但是我才不会帮他呢。

我就是出于好心,提醒一下你。

以后别这么不小心了,会容易被人抓到把柄的。

见乔楚生和白幼宁率先走了出去,路垚刻意压低了声音。

那我也出于好心,提醒一下你。
怎么了?


乔探长之前在仓库里,后背挨了一闷棍。
你不早说?!

苏夏之听后,焦急地转身去追乔楚生。
路垚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还不忘吐槽。

重色轻友。
/巡捕房
乔楚生忙完后,将案件资料收拾好,抬手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颈,发现沙发上熟悉的身影。

你怎么还在这儿?
苏夏之闻声拎着包站起身,反问道。
你忙完了?


把文件送过去就可以走了。
阿斗,你帮你们探长送吧。

苏夏之将乔楚生手中的文件抽走,递给一旁的阿斗。
“好的,苏小姐。”
辛苦你啦。

苏夏之感激地朝阿斗甜甜一笑,转身看向乔楚生。
穿好外套。


你要干嘛呀?
乔楚生虽然好奇,但还是将外套从衣架上拿下来穿好。
请你吃饭啊,怎么?你约了别人?


没有别人,好啊。
但是,你得先跟我回一趟旅馆。

回到旅馆房间,苏夏之将包挂在一旁,就到抽屉里翻找些什么。
你先坐,等我一会儿。

乔楚生不是第一次来这儿了,他随手拖来桌边的椅子,刚要坐下,就被苏夏之制止了。
坐床上,方便点儿。

乔楚生顿时僵在原地,看着苏夏之翻找东西的背影。

方、方便什么啊?
苏夏之拿着一个小盒子走过来,拉着乔楚生的手臂走到床边坐下。
脱衣服。

乔楚生惊讶地看着苏夏之,刚要起身又被苏夏之摁了回去。
不会连脱衣服也要我帮你吧?

乔楚生看着苏夏之,有些犹豫地脱下外套和马甲。
你饿不饿?


还好……
你不饿我都饿了,你动作快点儿,完事儿了我们去吃东西。

苏夏之说着,伸手就要帮他解扣子,被乔楚生拦住。

哪有那么快……
乔楚生说着,单手解开衬衫的扣子。4
肝肝肝!
不用全脱,脱一半就行。

苏夏之按住他要脱下衬衫的手,自己爬上床,跪在床上,沾着药伸手触到他手背的淤青。

嘶——
都青了,你也真够能忍的。

后背传来冰凉的触感,乔楚生才意识到,苏夏之是在给自己上药。
想到这儿,乔楚生隐隐松了口气。

其实这都是小伤,不用这么大费周章的。
四爷可是青龙帮第四把刀,自然觉得这点儿小伤没什么。

可是我觉得疼……


嗯?
我怕疼,这看着就疼,我出于同理心……

乔楚生笑道。

我明白了。

其实不疼的,没事儿。
身后人均匀绵长的呼吸时不时打在后背上,乔楚生敏感地挺直了身板。
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乔楚生再次开口。

不过没想到你住旅馆还备着药。
这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搞定!

穿上衣服吧,我们去吃饭。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