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像蒲公英,看似自由,却身不由己。有些事,不是不在意,而是在意了又能怎样,自己尽力了就好。
茫茫人海中,每一天我们都在演绎或观望着悲欢离合的故事结局,每一天我们都在重复着相遇和别离。不同的人在我们的生命里来来去去,我们都‘会有着不一样的感受。唯一相同的是,相遇时那一份温暖的感动,离别时那一种依依不舍的眷念。过去的一页,能不翻就不要翻,翻落了灰尘会迷了双眼。

彦佑却得意道:“先前无人能入她眼,不过是因为我不在罢了,如今我这六界第一美男在此,舍我其谁?”
锦觅听闻这话,倒是略有微词。噗嗤君确是个少见的英俊美男子,但若说这六界第一美男,恐怕亦只是她身旁这只凤凰担得起了。想当年她在栖梧宫当差,每日不知要替他收多少情书多少红线,今日出来,一路上也有数不尽的女子望着他面红心跳,只凤凰这个不自知的,嫌她引人注目,却不晓得自己有多招蜂引蝶。
她想着,瞥了眼正饮茶的凤凰。虽是一身素衣,他那清贵气质却是掩盖不了的,加上那冠绝六界的容貌,啧啧啧,果真是个妖孽。
锦觅腹诽一通后,果然见一丫鬟模样的女子走上前来,红着脸冲旭凤轻声细语道:“这位公子,如仙姑娘有请。”
旭凤倒是一愣,收到锦觅密语传音:“你看吧,招蜂引蝶。”心下觉得好笑,正欲开口拒绝,便听那彦佑气道:“你们是不是弄错了?如仙姑娘确是请他,不是请我?”
那丫鬟尚未开口,便又一个丫鬟急匆匆地跑过来,对她耳语一阵,那丫鬟便十分不好意思地歉然道:“对不住,先前是我弄错了。”
彦佑面上一喜,得意忘形的准备起身,才刚抬了屁股,只听那丫鬟道:“如仙姑娘请的,是这位公子。”
彦佑一愣,顺着她的手望去,却望见了锦觅那张塞满了糖炒栗子的脸。
这倒是出乎意料了。锦觅低头看看自己一身男子模样,忽然想起当年被月孛星使求亲的事来了。她望着旭凤,后者用密语传音道:“招蜂引蝶的可不是我。”便低头饮茶去了,真真是个小心眼儿的鸟儿。不就是一起吃吃喝喝吗?又有何大不了的。
她一派轻松道:“我去去就来。”便昂首挺胸随那丫鬟走了。
锦觅随她进了如仙的房内,便见那桌上备着酒菜,那如仙含羞带怯坐在桌前,一双眼睛秋波荡漾,正看着自己。
她突然觉着万分尴尬。从前被月孛星使求亲时她年岁尚小,且有陨丹在体内,觉不出什么来,如今她□□已通,再见如仙这般姿态,便觉得实在不妥,心中生了遁走之意。
还在酝酿说辞,便听得门外一阵嘈杂叫嚷,刚一回头,那房门便被人一脚踢开,一个圆滚滚的胖男人冲了进来,见她呆立在此,骂道:“我道是个什么了不得的,我这么些天打赏了那多银两,竟然比不了区区一个小白脸么!”
那胖子力气大的很,两个小厮前来都未能按住他,他一把甩开小厮的手,冲着她便挥拳要打。
锦觅不躲不闪,只为这男人默默祈祷。
那胖拳头未沾到她半分,便教旭凤一只手捉住,一带,一拧,只听那胖男人一阵哀嚎,一只手已扭曲变形,无力的耷拉着。小厮见状,赶紧将他拖下去了,哀嚎之声久久不散。
锦觅啧啧道:“也不必太狠了。”
旭凤浓眉一挑,道:“你倒是镇定得很。热闹瞧够了,便走吧。”
锦觅讪笑一声,跟着他往外走。
忽听得一声清脆如黄鹂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请留步!”
二人回头,见那如仙姑娘从怀中拿出一方丝帕,步履婀娜的走向……旭凤。
“今日承蒙英雄护我周全,来日小女子必当报答,以此为信物。”她满面娇羞,将那帕子捧到旭凤面前。
锦觅倒真是料想不到,剧情竟转变得如此之快,这若仙方才还是这副表情看她,不过片刻,便转而看上凤凰了?她望着旭凤,叹:“看吧,还是你招蜂引蝶。”
旭凤教她气笑了,咬牙道:“我看你近日怕是日子过得太轻松,皮痒了吧?”
锦觅见状觉得不妙,伺机欲逃,教他一把抱了起来,断了去路。
那如仙见两个他二人这般亲热的模样,小脸一白,“你们……”
旭凤看也不看,只淡淡对站在门口看热闹的彦佑说:“此处交给你了。”便抱着锦觅化作青烟飘散了。
彦佑看着那若仙惊得下巴都合不上了,不禁骂道:“遇见你二人真真是倒了霉,没吃到羊肉,反惹一身骚。”
旭凤带着锦觅回到罗耶山,将她放下来,还未站稳,便教他手一挥,变回了女儿身。
他欺身过去将她困在墙角,凤眼睨着她,悠悠道:“总说我招蜂引蝶,莫非是吃醋了?”
锦觅却道:“你莫要小看了我!如今你我二人再无任何人能介入得了。不过……”
“不过什么?”
她两手圈住旭凤脖颈,道:“我家凤凰这般招人喜爱,我心中还是颇有些不痛快的,要不,以后你出门,化作女子……”
话未说完,只见旭凤额上青筋一跳,道:“我看你真真是皮痒了!”
她被旭凤往肩上一扛,一阵天旋地转便倒在床上,正对床头的几个大字瞬间映入她眼帘,教她一阵胆寒。
天道酬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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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充满阳光,纯洁的心犹如一滴清水,无论外界如何烟雨迷蒙,然我清者自清,那滴绝无污染的清水是一种精神,一种信念,令这滴水始终清凛,始终纯美。
你今天必需做别人不愿做的事,好让你明天可以拥有别人不能拥有的东西。
给我一段老时光,独坐在绿苔滋长的木窗下,泡一壶闲茶。不去管,那南飞燕子,何日才可以返家。不去问,那一叶小舟,又会放逐到哪里的天涯。不去想,那些走过的岁月,到底多少是真,多少是假。如果可以,我只想做一株遗世的梅花,守着寂寞的年华,在老去的渡口,和某个归人,一起静看日落烟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