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世界上没有人是完美的,不管是怎样,一个人都会有缺点,认识缺点,改正缺点,就可以算是一个接近完美的人。"
"看不清未来时,就比别人坚持久一点,不想被别人否定自己就要更加努力。"
"没有人会关心你,付出过多少努力,撑得累不累,摔得痛不痛,他们只会看你最后站在什么位置,然后羡慕或者鄙,为了未来美一点,现在必须苦一点。"

寅时,天色尚且混沌,只有微微些许亮光,锦觅便叫旭凤从床上拖起来。
轻手轻脚的梳洗之后,锦觅仍旧困顿,眯着眼睛在他肩上,道:"为何这般早?"
"日夜交替之际,天地之气融合,修炼最为合适。"旭凤大手一挥,一阵轻烟凭空冒出,另一个"锦觅"便从那轻烟中走出。
锦觅惊喜万分,瞌睡一扫而空,上前仔仔细细将那"锦觅"打量一番,容貌特征皆与自己一般无二。
"这这这……竟与我一模一样!"她好奇道,"这般凭空大变活人,须得修炼多少年?"
其实变化之法,从来不是什么极难的说法,只不过,凭空变化是颇有些难度,但若灵力足够,也是可以信手捏来,只这凭空变换一个大活人,还要令这活人行走坐卧接人待物,的确需要上万年修为方能做到,只这假人毕竟是假人,真人能做的,家人也只能模仿个空架子,短时间糊弄一下还差不多,幻形四个时辰已是极限,超过时间便会生出诸多麻烦。
旭凤是意味深长,一双眼睛盯着她,悠悠问:"你当真想知道?"
锦觅一愣,他们当魔的,寿命自是与她这凡人不同,虽然看着是玉面少年,实际上已不知多少年岁了吧?
思及此,锦觅一阵心凉,倘若自己修魔不成,只能当个凡人便只能遵循凡人命数自然老去,届时,他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她却是垂垂老矣,连走路都困难的瘪嘴老太太……这如何能行?
修炼!必须潜心修炼!
旭凤不知她心中弯弯绕绕,见她一脸懵然,又道:"你只好好修炼,但你灵力提升,万般变化自然信手拈来。"
他望了望天色,一手牵住锦觅,一手捏诀,使了个瞬移法术。
锦觅只觉眼前一花,再定晴一看,自己已然身处于一陌生境地,周遭凉风习习,竟是以一林间小屋。
屋子看上去年代久远,但却干净利落,并无破败,院中亦是整齐干净,放着一方木桌几条木凳,角落堆着劈好的柴,甚至还晾着几件男装。
虽是第一次回来,锦觅却莫名觉的熟悉,神思一晃,似听见一个女子在耳边喊:"鸦鸦。"
"鸦鸦。"还未能反应过来,她已不受控制的跟着那声音喊了出来。
"你说什么?"旭凤一惊。
锦觅一脸迷糊,道:"我似乎听见有人在叫……鸦鸦?",随即一脸后怕,揪住他的衣袖,道:"这荒山野岭之地,不会有鬼吧?"
旭凤时隔这些年,在听到锦觅唤自己鸦鸦,实在是有些激动的,他看着锦觅水漾的眼睛,一双手紧紧捉住自己的衣袖,似是又看见了当年那个整日装老成,实则最为单纯善良的圣医族圣女。往日种种美好萦绕心间。
他心思一动,伸手想抚她发顶,却堪堪对上锦觅不明所以的表情,于是那手生生从抚摸成往她额上一弹,"想什么呢?我住的地方,岂有鬼怪敢来?"语罢转身进屋。
锦觅一边扶额,一边跟着他走进那小屋内,"这地方虽说是清爽宜人,悠闲清净,适合修炼,不过,你一个人住在这里,不会觉得太冷清吗?"
旭凤顿了顿,道:"住的冷清不算什么。"心中冷清才叫人透骨酸心,这些年独自一人在这,看着她曾用过的器具,睡过的床塌,处处都留着她的影子,是慰藉,让他触景伤情,黯然神伤。
"好了,莫要再磨蹭,她盘腿坐下,闭上眼,"过来打做。"
锦觅静静走过来,学着他的样子盘腿坐好,看着他两眼紧闭不说话的模样,觉得他似乎情绪不好。
"凤凰。"
"嗯。"
"以后我会陪着你的。"她说完,便也学他的样子,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瞬间,旭凤只觉热泪盈眶,滚烫的泪水静静的涌出来,沾湿衣襟。
许久之后,他睁开眼,泪眼模糊中锦觅正坐在身侧,与自己仅一臂之遥,一如那年栖梧宫内与自己打坐的小书童,歪歪斜斜打着瞌睡。
含泪而笑,感激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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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心里都有月光埋藏,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只有极少数的人在最黑暗的时刻,仍然放散自己的,光明,那是知觉到自己就是月亮的人。"
"梦想是注定孤独的,旅行路上少不了质疑和嘲笑,但那又怎么样?哪怕遍体鳞伤,也要活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