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着去唱生活的歌谣,不要埋怨生活给予了太多的磨难,不必抱怨生命中有太多的曲折,大海如果失去了巨浪的翻腾,就失会去雄浑,沙漠如果失去飞沙的狂舞,就会失去壮观,人生如果仅去求得两点一线的一帆风顺,生活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日子总是像指尖渡过的细沙,在不经意间悄然滑落,那些往日的忧愁和误会用伤,在似水流年的荡涤下随波轻轻地逝去,而留下的欢乐和笑靥就在记忆深处,历久弥新。
再一回头,却见那本该在榻上睡着觉的姑娘眼皮一颤。
他忍笑上前,低头睨着那装睡的姑娘,伸手在那羊脂玉般的额上一弹,轻声道
旭凤还装?
锦觅眼一睁,噘着嘴坐起来,抚着额嘟囔
锦觅疼呐。
旭凤拨开她的手,凑上去看,是有点红,用手揉揉,又吹一吹。
锦觅原只是想撒个小娇,谁知这效果也太好了,旭凤那张玉雕似的面孔近在咫尺,凤眸低敛,气息惧喷在她的额上,她不自觉地想起那个令人沉醉的吻来,脸颊不经有些发烫。
旭凤与她这些年极少见她这副娇羞模样,心中欢喜的很,有意逗她,便幽幽开口道:"怎么?又想轻薄我了?"
"怎会,怎会!我岂是那轻浮之人。"她脸色又红了,急急说到。
旭凤忍不住笑笑,心中柔软的,终是没忍住,将唇轻轻印在她的额上,看着她越发红润的脸颊。
锦觅自是欢喜得很,也不知为何欢喜,不知道自己为何的见他就高兴,望着他就想与她亲近,果然是中了降头吗?还是这就是那戏文里所说的"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她对他,确是情不知所起,便一往情深了,那他呢?
她轻轻开口
锦觅凤凰
旭凤嗯?
锦觅黑亮的眼里满是认真,"天下女子千千万,为何你会出现在此?为何是我?"
旭凤沉默了半刻,动容地看着她,深深道:"因为天下女子千千万,却只有一个你。"
她似懂非懂,感到迷惑。
旭凤一笑,"你以后自然会明白。"
锦觅自然是不明白的,可这情话亦让她脸红心跳,心神荡漾,也没有想那一问到底的心思了。
"好了,我该走了。"他正色道,"那蝠妖尚未就擒,这家中有我设下的结界,妖物进不来你只要呆在此处,便不会有危险,可记住了?"
"还要呆?"锦觅一听,哀叹:"这深闺小姐的日子真是不好过。"
旭凤忍不住笑笑,心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便是转世再生还是这关不住静不了的性子。
"你那些杂书上就少看些吧。"他信手一变,掌心便多出一卷竹简来,递给锦觅,"反正你在家中也无所事事,把这个背下来,我明日来检查。"
锦觅听闻要背书,便有些战战兢兢,结果那书简一看,只觉得背脊发凉。
那上面赫然写着——《梵天咒》
未完待续,敬请期待
"没有风了,便没有勇敢的弄潮儿没有荆棘也就没有不屈的开拓者"
"在丧气的时候,记得告诉自己,我千里迢迢而来这人间,又不是为了寻找失败的"
"每天都是一个崭新的日子,走运固然不错,不过我宁可保持精确,那样,机会来临时,你已经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