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姑娘。
左紫辰的那声呼喊,打断了尹卿尘的回忆。
尹卿尘看到故人正要扑到碎裂的瓷片上时,出手扶住了他。
并且出声道。
你走那么急做甚?

话一出口,覃川停住了脚步,左紫辰也不禁脱口而出。

卿尘...?

是卿尘吗?
是我。

左紫辰不禁有些激动,拉着身旁女子衣袖的手也紧了几分。
覃川听闻此话,手握紧了几分。

内心:他们原来认识么...

见过尘仙姑。
待左紫辰站稳,他又慢慢走向了覃川。

姑娘,我只是想问琼花海怎么走。
尹卿尘不语,只在一旁看着他们。

公子,随着天上池一直往东,便能走到琼花海。

你叫什么名字?

覃川。

你方才打碎的是什么?

是玉液瓶,小的用来浇灌琼花海的仙花仙草的。

正好我的府上有一个闲置的,能不能麻烦你把我送回府上,我把闲置的给你。

这样青青大人也不会责罚你了,好不好?
左紫辰之所以想要覃川送他回府上,无非是觉得她很熟悉,很像他脑海里的那个人。

好。
左紫辰微微一笑,将手伸向覃川,回头对尹卿尘道。

卿尘也一起吧。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左紫辰府内】
紫辰兄的居所还是如此淡雅。


卿尘随意。
尹卿尘看着双目失明的男子摸索着想要去沏茶,从他手里接过茶壶。
我自己来就行,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喜欢自给自足。


笑:我知道。
覃川只站在一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尹卿尘也不是白来的,当然是为打探消息。
紫辰兄,你怎么也来这香取了呢?

看似随意的叙旧,话语中也多了些许试探。
要是与神灯有关,尹卿尘是不会坐视不管的。

是玄珠。

总想要治好我的眼睛,说是香取山山主有办法,就来了。
紫辰兄,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我..从未后悔。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覃川听闻此话,那日的情形浮现在脑海中,有几分动容。

内心:他竟丝毫不后悔吗...

你呢?不是说云游四海去了吗?怎么也来了香取?
因为有一故人在香取,就来了。


是他吗?
尹卿尘不言,算是默认了。
覃川还沉浸在以往的回忆里,并未听到他们的谈话。

见过尘仙姑。

惊讶:卿尘?
玄珠,好久不见。

覃川很庆幸他们没有注意到自己。
心细如玄珠,自然是注意到了一个陌生的面孔。

这位侍女是卿尘带来的?
尹卿尘还未说话,青青先说了。

她不是尘仙姑的侍女。

你一个小小杂役为何会在左公子府上?

是我带她进来的。

青青大人,想是紫辰要差使她,你莫要生气了。

我与你说过的,不要让外人进入我们的屋子,尤其是刻薄之人。

生气:你...

玄珠,我昨天交与你的那个玉瓶呢?

你把它拿出来,交给覃川。

她做浇花的活计要用。
玄珠有些不想拿,看了尹卿尘一眼,见对方只在饮茶,并未有任何神色,只得去拿了。

你出去吧。

诺。
叨扰片刻,卿尘也告辞了。

玄珠,改日我们再聚。


好,一定。
待尹卿尘走后。

小声:青青姐,等下上我屋说话吧。

刚才失罪于师姐,望师姐见恕。

玄珠师妹哪的话,你我二人已是同门,就莫要见外了。

适才委屈师姐了,紫辰他心气高,尤其是受了眼疾之苦后,更是如此,说话时不时会得罪人。

你对他的情深义重,我都明了,那混账小杂役,我定会好好收拾她。

不必了师姐,我倒是乐于见着紫辰对跟他人多说两句话。

我懂了,妹妹你啊才是心底柔软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