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缕阳光照进了一个山下的茅屋里,一头发蓬乱身穿白色马甲,黑色的布丁大裤衩,四仰八叉的趴在木制板床上呼呼大睡的青年看样子也就十七八岁。
房间里很简谱,一张木床几张小凳子和一张方桌,木制的方桌上堆放着各种口味的泡面桶。
补丁缝过的布窗帘后走进一年近古稀的老者,身着蓝色大马褂脚蹬北京老布鞋,犀利有神的木制框架老花眼镜,混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强烈的神秘气息。
“臭小子,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来!”老者跟变戏法一样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根鸡毛掸子毫不留情的抽在了少年的屁股上。
“啊呀!你个老不死的糟老头,每次下手都这么重!嘶~~~”青年被抽了一鞭子后,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起,可怜兮兮的揉着屁股。
“看看,这都什么时辰了,赶紧去洗脸,饭都做好啦,吃完赶紧收拾行李,过两天就要开学了!”老者狠狠的敲了敲床板。
“知道啦!”青年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蹬上床下的褐色布鞋晃悠悠的走出茅屋。
竹子打的篱笆院儿,一只毛发乌黑发亮的土狗懒洋洋的趴在院子的石碾子上晒着太阳。两只白毛红冠的怒睛公鸡扑腾着翅膀在院子里飞来飞去。
巍峨的大山之下只有着一老一少隐居于此,青年手持一搪瓷杯子蹲在井沿上刷着牙!还哼着小曲,茅屋的后面还有一道小溪,溪水清澈见底,有很多小鱼小虾在水里游来游去,空气新鲜,几只叫不上名字的鸟雀从头顶飞过渣渣的叫个不停,二人坐在院子的石墩子上喝着小米粥和自己家腌的咸菜,虽然算不上丰盛,但二人吃的津津有味乐此不疲,多么遐逸的隐居生活呀。
饭过三巡,老者从腰上取下一个大烟袋靠在碾子旁抽了起来,呛到了还不时咳嗽两声。老者抽完烟,把烟袋在鞋棒子上敲了敲冲屋里喊道:“小羽呀!收拾好了就赶紧走!过两天开学,开学的第一天报道可别迟到了。”
“知道啦!催催催,离开学还有两天你就那么急着赶我走啊!我走了你一个待在这深山里不孤单呀!”屋里的小伙子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白色的衬衣,蓝色的牛仔裤,白色的休闲运动鞋,与其格格不入的就是肩膀上挂着的破旧的帆布包。
“要你管,老子没养你之前一个人过的好不自在有了你,老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白天给你洗衣做饭晚上给你传授绝学,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喂大……”
“额……”
“不是不是,是把你养大我容易嘛我!要知道你这么没良心当初真应该把你扔在山里让狼把你叼了去。”老头像个老太太一样的诉起了苦不停的喊冤。
“行了行了,等我进城混出名头来,给您好好养老过晚年别抱怨了乖乖的昂!没事的话出去走走也去城里多转转见见世面,别老待在这山沟沟里。行了,不说了我走了,您老保重身体。”
交代完一切,老者站在山腰处目送小伙子离开。
我叫金琉羽没遇到那个老不死之前还是一个被人遗弃在山里的遗孤,老头名叫华阳子身份很是神秘,精通各种奇门遁甲,武林绝学,还有高超的医术,别看他老不正经,那可是我今生最亲的人了没有之一,虽然这么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回去,心里多少有点儿难受,多少有点儿舍不得那老东西。
自己马上就要进入一个叫陵海的大城市里去上学闯荡。走出大山,一条柏油马路蜿蜒盘旋在面前,过往的车不是很多,半个小时也不见一辆,毕竟这条路修在了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十几年来二人就隐居于山间很少外出,好不容易从远处开过来一辆中性的货运卡车,我抬手将其拦下,谎称自己是来旅游探险的,让其载自己一程,司机人很好答应了。
一路车程颠簸,跟司机闲聊了几句得知这辆车是往火车站运送物资的,离陵海市还很远干脆就打算坐火车去陵海市,无聊没事干,我也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不知道开了多久,醒来后到达火车站给司机掏了一百元就当是车费了,我拿出了一部超旧的诺基亚手机看了看时间,马上要七点多,火车站也有熙熙攘攘的几个人背着大包小包的坐在候车室等车,我拿出身份证办了一张去往陵海市的车票,也顺势的坐在候车室里,无聊的拿诺基亚玩起了俄罗斯方块。
火车到站的时间是八点半,还有将近半个小时,我收起了手机四处张望着火车站,打听了旁边的乘客才知道,这个火车站的附近有一个镇子,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去陵海市打工的,一个个穿的很朴素,相貌憨厚老实,人心很好听说我是外乡人很耐心的跟我讲着这里的环境。
火车到站了,车站等车的人陆陆续续的上了车。
我拿着火车票寻找着自己的座位,后再一靠窗的位置坐下把肩包放在了座位前的挡板上。
身旁的座位还没有人,我把腿懒散的搭载座位上背靠车窗,大量着上下车的乘客。就在这时,迎面走来一个二八年华的少女,青春飞扬鲜活,穿着简单的朴素碎花连衣裙,黑色的直发长如瀑布般垂在双肩上,没有搽唇彩的樱桃小嘴上,有着一抹天然的艳红,鹅蛋脸上镶嵌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长长的眼睫毛不时的眨动着,挺俊的瑶鼻,粉嫩的嘴唇微微上扬,形成一抹媚人的笑颜,让人看上一眼就深深沉醉。
肌肤白皙如羊脂玉,胸前一对鼓包更是将连衣长裙崩的死死的,让人暗暗捏了一把汗,生怕包不住怦的一下弹出来咳咳……自己脑补去吧。
“小哥,这个位子是我的,你的腿能不能收起来。”女孩很有礼貌的对我说到。
“哦哦哦,不好意思。我看没人我就……”我连忙将腿收了起来,拍了拍旁边的座位。
女孩甜甜的笑了笑,把随身带的行李翻到了架子上,坐了下来。
‘运气还不错,旁边做了这么漂亮一妹子,一路上不会枯燥了’我心里暗暗嘀咕道。
一声气鸣过后,火车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