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叫什么名字?

於泠白走过去看了看,发现那少年压根没有要抬头的意思,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默默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问了一句。

我,我叫张成岭……
张成岭感觉到有人拍他的时候先是很有些害怕似地瑟缩了一下,然后才怔怔地抬起头看了於泠白一眼,这一看,於泠白立马沉默了一下。
哦,也就是一般的好看,比我家小七还是差一些……
不够好看的人於泠白连欺负都懒得欺负,毕竟这世界上有什么事情能够比欺负美人落泪更让人有满足感呢,於泠白非常变态地琢磨了一下,觉得不可能有这种事情。
那个也不知道还有多少血条的老头浑身抽动了一下,於泠白刚刚转过头就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只见他那血流出来带了一丝诡异的紫色,连带着他的嘴唇都是铁青的,蓦地蹙了蹙眉心。
老头看着张成岭勉强笑了笑,伸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头,低声开口。

【李伯伯】你他娘的还是不是爷们儿,哪来那么多马尿?

【李伯伯】老子……老子还没死透哪……
是没死透呐,就是快招苍蝇啦……

於泠白算不上什么有爱心的友好路人,看出殡的不嫌殡大,很不以为意地接上了一句,然后就感觉自己好像被人瞪了。
那快招苍蝇了的老头瞪了她一眼,用力吸了一口气,颤颤巍巍地对那少年,又咳了两声,似乎是拼命忍住了什么,这才能勉为其难地开口

【李伯伯】我……也是个没出息的……

【李伯伯】只是当年受了你爹的恩,拿命报了,也没别的东西啦……
大概是血条真的所剩无几了,老头用力地咳嗽了起来,每咳嗽一下身体轻轻地颤上一下。

【李伯伯】小子,你记着……
记着什么还没说完,庙门口便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黑衣人大步走进来,那黑人未曾蒙面,脸上有一块刀疤,见了这穷途末路的三个人,猫捉耗子似地歪嘴一乐。

好哇,你们跑得倒是远!
那少年咬咬牙,从腰间抽出一把剑,便向着那黑衣人扑了过去。

我杀了你!
气势倒是很惊人,只不过这一身三脚猫的功夫实在是没什么大用,瞧着浓眉大眼挺灵气,人却笨手笨脚的,一招都没使出来,便被那人轻描淡写地挑了兵器去,反掌一拍,正好拍在他小腹上,像是捉弄什么小动物似地将他弹出一丈多远。
张成岭落在地上立马爬了起来,灰头土脸地大叫一声,丝毫不见害怕,又赤手扑上去,於泠白看着皱了皱眉,不知道是不是应该上去帮个忙,想去吧,又实在有点懒得动。
只不过这少年虽然不是那么的好看,但是这么死了似乎也还是有一点可惜……
闪开……

於泠白默默地走了过去,试图把这个少年拎开,只是没想到他居然冲得这么快,一伸手就抓了个空。1
大熊猫,还有十分钟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