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蝶依在房间想事情想的出神,杨子安路过时看到了,便拍了拍她,将沈蝶依吓了一跳。
你干嘛?吓我一跳。


应该是我问你干嘛吧?想什么想这么出神?我到了这么久你都没有发现。
明明是你自己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


很少你这么安静的想事情。
都怪那个唐唐,他没事说什么阴谋论,说的我现在心里都发毛,虽然晚柠有具体跟我分析过,但我还是有点担心。


唐唐?唐唐跟你说了什么?
沈蝶依将所有的事情都跟杨子安说了。

韩大人,不会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故意试探你吧?
那不会,我隐藏的很好的。

沈蝶依说完这句话,杨子安就笑了,她这叫隐藏的好?那徐晚柠算什么?如果不是她自己主动说,估计到结业大家都还以为她是男子。

你隐藏的很好,怎么会被我发现
那是因为我让你知道的,再说了,如果你不知道我是女子,你怎么说你喜欢我?

这样一说,杨子安觉得好像也有些道理。

那是……那是因为……
杨子安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
其实呢,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呀?那个时候,你应该还不知道我是女子吧?

那你岂不是……


胡说八道!
沈蝶依话说到一半,杨子安立马否定
好啊,那你倒是说一说,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你脑子里面每天都在想什么?有这空闲时间不如多想想韩大人的事,他这么奇奇怪怪的来找你,一定有蹊跷。
杨学子,你岔开话题好生硬啊。


啊?有吗?

不过,确实要以安全为主。
那如果说,韩大人真的知道了我的身份怎么办?


我觉得不会的,如果他知道你是女子,就不会把韩姑娘许配给你。
万一,试探呢?


韩大人宠爱独女是出了名的,满朝文武家中那么多适婚女子,为什么把自己的女儿搭进去?
有道理啊。

然后,沈蝶依突然生气了。
满朝文武有多少适婚女子你都知道,你什么居心?


我说你这脑子每天……
杨子安碰沈蝶依一下沈蝶依就躲开,杨子安心里可开心了。

我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没事不要乱跑,这尚艺馆便是你的一道保护,不要再让我担心了。
沈蝶依突然转过身来抱住杨子安。
你终于承认你担心我了?


对对对,我最担心你了。
杨子安回抱住沈蝶依。

从我进入尚艺馆的第一天起,就没办法停止对你的关心。

好了,我父亲今天约我回家,还有事情要处理,你有什么情况第一个告诉我,切莫胡来。
杨子安摸摸沈蝶依的头,沈蝶依也伸手摸摸他的头,两人的眼神里都透露着宠溺。
我知道了,去吧。

杨子安离开后,徐晚柠从另一边走了过来,不是她找虐,是她的房间在他们隔壁,回房间要经过沈蝶依的房间。

我闻到了爱情的酸臭味。
晚柠,你在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


没什么。
徐晚柠走到沈蝶依房间里,很自觉的坐了下来。

你跟子安也算是苦尽甘来吧,想你们从进入尚艺馆的第一天起就对上了,没想到你们竟互相爱上了对方。
是啊,我当时也没想到,感情这东西就是这么奇妙。


所爱之人亦是爱你的,所嫁之人便是所爱之人,这得有多幸运啊。
沈蝶依开心的笑了,这的确是很幸运,能与所爱之人在一起,不用尝受爱而不得的痛苦。
晚柠,若是你愿意回头,你也是能同你所爱之人在一起的。

关于徐晚柠的事情,沈蝶依自是都知道,她们两个是这个尚艺馆的“另类”,所以更加的惺惺相惜。

蝶依,我从小便一直告诉自己,一旦做了决定,就不要回头,因为你不知道,你回头会发生什么。
那你放的下吗?


放不放的下有那么重要吗?

所爱之人藏心底,日后不想再提起,剜心之痛,不想再尝了。
沈蝶依握住了徐晚柠的手,像徐晚柠这样家世好,又有学识且善解人意的女孩子打着灯笼都难找到几个,若是李心远能早些知道她是女子便好了。
对不起,若那日我不拖着你一起上马车,会不会就不会成现在这个样子?


蝶依,你没有对不起我,总之,你不需要跟我说对不起,如果可以,我真想以我原本的身份将你们一个个都认识一遍。
沈蝶依突然说到这些话题,是因为李心远进来了,李心远听了这些话,走到徐晚柠面前,虽说徐晚柠现在跟他说话了,但却一直都是那种冰冷冷的,不带任何感情。
即如此,那我们便重新认识。

在下萧心远,当朝二皇子,倾慕姑娘已久,不知姑娘芳名为何?家住何处?来日在下好登门提亲。

徐晚柠愣愣的,这些天,看着李心远为她端茶送药的,她竟有那么一刻希望自己不那么倔强,不那么死撑着。
沈蝶依推了推徐晚柠,徐晚柠回过神来,用力咬了下嘴唇,最后心一狠,转身离开了。
晚柠,晚…

唉,听独孤说,晚柠挺倔的,脾气就跟牛一样,心远,你不必放在心上。

我终于明白了她当时是什么感受了。

原来看着自己所爱的人离自己越来越远心会这么痛,痛到无法呼吸,若是她真的嫁给了太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