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鱼:“……”
糟糕,闯祸了。
霍文海嘴里发出“嘶”声,第一反应是摸了摸左边脖颈,神情痛苦地睁眼后,又猛地闭上。
真是见鬼了,他一定是被打出了幻觉,不然怎么会在长沙看见这小煞星。
张小鱼:“?”
张小烬:“?”
阿酒:“……”
她开口唤道:“霍文海。”
霍文海更绝望了。
怎么连声音也一模一样?
“三秒。”
话音落下的瞬间,男人就从地上站了起来,条件反射道:“姑奶奶我在。”
“我还以为,你离开霍家入了军政部,能混出什么名堂。”只听她毫不留情地点评,“结果还是拎不清的东西。”
霍文海:“……”
好熟悉的感觉,来自原生家庭封建嫡系的碾压。
女孩似笑非笑地问:“两头不讨好的炮灰,当得这么舒服?”
对方一语道出他现在的处境,男人恍若找回在大魔王阴影下,无师自通的审视时度。
他摇头:“没有。”
这里不能待了,他要申请调岗!
“别做多余的事情。”却好似被一眼看穿。
霍文海沉默了。
但他也不敢拒绝,多年前那场清洗自己能幸免于难,靠的就是懂事,手下传言最近霍家有大动作,他都下意识没去打听,就怕收到噩耗。
谁知是祸躲不过。
霍文海仿佛看到自己昏暗的未来,他艰难地出声:“是。”
——本有向上级汇报的打算,现在只能搁置了。
张小鱼和张小烬何时见过他这副低眉顺眼的模样,以往在张启山面前,哪怕气势弱了几个头,也要色厉内荏地维持体面。
两人开始打起眉眼官司。
张小鱼:霍家女子当家,名不虚传,小烬,你想好了吗?
张小烬:……她在我面前不这样啊。
张小鱼:……能说吗,你刚才的表现也很反差。
张小烬:不能说,闭嘴。
张小烬:不过能看到霍文海这样,还真是神清气爽啊。
张小鱼:……你高兴就好。
宴客厅中
在商量完关于吴老狗的搜救计划后,霍锦年思考片刻,还是选择如实告知:“我这边收到一条消息,丁千岁在太和楼的据点有一口古怪深井,我们怀疑他是通过那里跟日本人进行隐蔽往来,里面暗藏玄机,很有蹊跷。”
“收到的消息?”齐铁嘴可知道内情,调侃道,“老七,你跟我们还瞒着啊。”
霍锦年闻言笑了笑:“你们心里门清,我就不直说了。”
齐铁嘴了然,揭了过去,道:“其实,佛爷对此也早有察觉。”
张启山正好还有话要问她,让霍仙姑散场后留步。
此时,挨个离开的其他当家一出门,就看到院中已经清醒,却十分老实没有闹事的霍文海。
当即有人稀奇地打趣:“这不霍长官吗,今个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霍文海咬着牙回道:“心情好,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但再不走,就视为擅闯军事禁地,我有权逮捕你们!”
“哟呵,急了。”半截李不以为然地笑了一声,慢悠悠地被众人推出解府。
霍文海捏紧拳头,翻了个白眼没再搭理他们,反而转过头控诉地看着身旁的女孩。
对此阿酒只能无奈摊手:谁让他们这会和霍家一道呢,忍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