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羞愤得要冒烟,阿酒才悠悠道:“我听到了,但常秘书是A级Alpha,也许没听到呢?”
另一边,总裁办公室
常屿目光一路追随着两个秘书离开,沈文琅扯了扯嘴角;“怎么,对我的秘书感兴趣?别想了,一个Beta一个Alpha。”
“Beta?”常屿复述,意味不明道,“文琅,你在商界可不是这么迟钝的风格啊。”
“什么意思?”沈文琅挑眉。
常屿:“……”他和老板待在一起这么久怎么没潜移默化地学点?
他探过身,拍了拍对方肩膀,耐人寻味地开口:“多关心眼前人吧,文琅,时不我待。”
沈文琅:“……”讨厌谜语人。
“你到底说不说正事!”
常屿失笑,摇了摇头:“说,当然说。”
迟钝的沈文琅,直到一个中年男人来集团闹事,口不择言揭露高途其实是Omega的事实,他才不可置信地将过往种种串联起来。
高明是在无意中发现,自己一直认为无价值的Beta儿子,竟然是个隐藏性别的Omega。
那是他又一次找借口要钱,却被告知:“你答应过我不会再赌却次次违约,我不会再替你填这个无底洞,生活费每月打你卡里,以后别再给我来电话了。”
他在被债主逼得太紧,又联系不上高途和高晴后,直觉有事发生——毕竟这兔崽子向来好拿捏,如今却强硬的反常。
高明是瘾性极大的赌徒,这些年在江沪定居,一直靠着高途接济,而高途虽然对他生厌,但碍于那点亲缘和高晴这个软肋,不得不供养这个将他们母子三人敲骨吸髓的生父。
如今这份供养却断掉了,高明怎么接受得了。
他先是在医院扑了个空,又靠兜兜转转的蹲守,意外发现了高途的不对劲——他尾随到药店,发现对方在购买抑制剂相关物品,后来经过打听,知道高途是这里的常客,那些抑制药品也是他最频繁购买的东西。1
这隐藏身份的设定好带感
这些细节都是他从前未曾留意过的。
后面到小区,对方跟一个容貌姣好的女人汇合,判断不出性别,想来是Omega,这让高明有些迟疑,如果高途真是Omega,难道还是同性恋不成?
紧接着,他被女人察觉,投来让他终身难忘的眼神。
冰凉刺骨,漫不经心的一睨以及不作掩饰的,深彻狩猎本能。
高明用他的刻板印象发誓,这绝对是Alpha,还是高阶Alpha。
难怪小兔崽子有底气敢跟他作对。
还真让他误打误撞猜出一部分真相,高途的断联确实有阿酒的影响。
在确定关系后,高途就将自己的身世坦白——好赌的爸,远走早逝的妈,重病的妹妹,和强撑的他。
阿酒握住他的指尖安慰,只下意识感慨一句。
“这种人,宁可给医药费,也不要给赌资。”
兔子圆眸微睁,蓦然想起那日在待客室外听到的,从容又戏谑的话语:“不好意思,收尸可以,烂摊子不行,丧葬费能出,嫖赌钱不行。”
张扬肆意,杀生予夺。
是他从未有过的特质。
阿酒听他提起当初的事,抬手揉乱他的发丝,垂眸笑了笑:“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啊。”
他温柔坚韧,她野蛮生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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