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突发情况,我正好在附近,就来公司告知沈总。”女人抬了抬下颌,问,“你要下班了吗,一起走?”
他们住处在同一个方向,只是阿酒家离公司更近点。
高途摇了摇头:“沈总今晚约了盛放的盛总见面。”
“好吧,那我在休息室等你。”
搭个车,否则她明天去报销车费,沈文琅知道了又要叨叨,说她是不是专门回来蹭车费的。
休息室
阿酒刚翻了几页杂志,就见高途推开门,将花咏和盛少游的秘书引进来。
花咏似乎有些意外:“时秘书,你也还没走吗?”
“嗯。”
两人入座她对面,等高途端着茶水进来,就见阿酒已经跟陈品明聊上,似乎都是些日常话题,花咏时不时在一旁附和两句。
青年抿了抿唇,默默将东西放在茶几,无声坐在一旁。
过了一会,花咏出去打电话,他起身后,陈品明紧绷的脊背暴露在高途视线,他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和时梨说话……很紧张吗?
如果陈品明能听到他的疑问,一定会狠狠点头——气场太强了,HS这个入职不到一年的秘书,眼瞳像是淬冰的湖,被那道看似温静的目光凝视时,仿佛连心跳都一览无余。
聊的分明不是敏感话题,但陈品明总有种连底牌都曝光的错觉,他紧随花咏脚步站起来。
“盛总应该快谈完了,我先去外面等他。”
最后只有阿酒端过桌上的茶杯,啜饮一口。
“高途,我们也出去吧?”
“啊好,”高途有些奇怪地看着门口,小声呢喃,“总觉得……”
话音未落,就听到对方若有所思地感慨:“盛放的困境比想象中还要严重呢。”
“嗯?”他猛回头,“你怎么知道?”就因为和陈品明这段聊天吗?
“你猜?”阿酒歪了歪头,笑意盈盈,“他们出来了。”
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怎么还卖关子,高途压下好奇心钓起又不被满足的郁闷,将盛少游和陈品明送到楼下。
趁着盛少游被打完电话的花咏叫住,高途余光撇到阿酒,投去控诉的一眼。
女人笑而不语,就逗兔子。
盛少游没有理会花咏,上车离开,留下花咏独自失落,高途想到刚才花咏说他家人手术费的事,感同身受,于心不忍地开口:“花秘书,还没回去呢?”
花咏回神,轻轻点头:“嗯,高秘书下班了吗?”
高途也点头,因为正式员工超过九点下班,公司会报销打车费,而花咏目前还在实习期,所以便提议顺路送他回去。
花咏沉默的跟他对视,在高途不自在低头扶了扶镜框后,礼貌笑着报出地址:“杏仁巷十二号,麻烦你了高秘书。”
高途却有些呆住。
遭了,忘记问时梨的意见就擅自发起邀请了……
他自以为隐晦地瞄了眼对方的神情。
阿酒看着他眼巴巴的模样有些好笑,这有什么好心虚的?
她颔首附和:“那就一起吧,花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