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等着宇的电话,不久他就到家了,知道他到家,心里踏实了,昏沉沉的便睡了起来,早上闹钟响了许久,都没吵起来我,室友走过来摸摸我的脸,想叫我起床,结果却一声惊叹,你怎么这么烫,然后我懵懵懂懂醒来,室友拿来一个体温计,一量,我们都惊呆了,40.3度,烧到不认识人了都,我室友给我妈妈打了电话,跟学校请假后,他们就上学了,我自己喝了一口水,跌跌撞撞走下楼去了诊所。
挂上吊牌一刻也不敢睡,两个小时后,吊牌挂完了,我自己拔了针,跌跌撞撞的回到家,腿已经没了知觉,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晚上被宇的电话吵醒,他打了视频,问我怎么样,怎么一天都没说话,看见我之后才知道,真的严重了,他不知道怎么安慰我,随便聊了几句就挂了,我又睡下去,就这样重复了四天,我恢复了点精神,傍晚宇再一次打来视频,接了起来,他跟他朋友在一起,问我怎么样,我们闲聊了起来,宇看见我手之后,问我怎么整的,我才发现,打吊瓶已经把手背打的清了一大片,宇看见之后沉默了,我清楚他是心疼了,他说他有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我说没关系的不疼没事,他做了一个让我惊讶的决定,他说第二天要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