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徽柔
赵徽柔“怀吉这会儿应该还在当差,怕是不能陪着徽柔。”
徽柔拽拽我的袖子,
赵徽柔“娘娘替我求求爹爹,让他陪我玩儿吧,徽柔想跟怀吉哥哥一起玩的。”
我当时不过想着,怀吉总在御前不得放松,借着个机会,让他也能好好地当一会儿小孩儿,不必那么拘束。
午后我差任都知去福宁殿跟官家说明,谁知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官家便带着怀吉来了坤宁殿。徽柔见着官家很是高兴,一下扑了过去,官家也是一把把女儿抱起。
赵祯“待会儿好好跟怀吉玩儿,有好吃的也要分给怀吉才是。”
看着官家心情大好,我也不能驳了他的面子,
曹丹姝“徽柔一向很乖的,”
我抬手摸摸她的小脑袋,官家又问徽柔,
赵祯“你穿暖和了吗,别光顾着玩儿,要是冷了赶紧回屋里。”

雪就那么安静地下着,我跟官家就那么安静地站着,一起抬头望着自苍穹而下纷纷扬扬的雪花。心里原本堵着的气,也被这眼前白茫茫的景象冲淡了。
赵祯“记得丹姝说过,要是下雪了想同我一起打雪仗的,不知道那话还作数吗?”
我没想到官家会说上这样一句话,也没想到他趁我着愣神的片刻,已然抓了一把雪向我掷了过来。我一个不甘心,将台阶上的雪径直抓了一把,来不及搓成雪球,倒惹得雪沫飞溅,看着官家将脖子一缩感叹一声,
赵祯“好凉。”
官家也不甘心被我砸得如此结实,赶紧拿手把雪握实了,还好我跑得够快,雪球不过轻擦在了身上。天气渐渐不再阴沉,稍露了点阳光,我们你追我赶、奔来跑去,身上渐渐冒出点热气,在这样的天气里全化为了白烟。
赵祯“丹姝,我实在累了,饶了我这一回?”
官家大口喘着气,想着他身子不好,一时也不敢再闹了。
曹丹姝“那我们堆个雪人吧,”
想着官家应当没这样玩过,自己就先去抓雪,以为他要看着我才知道如何,谁知道官家竟然比我还要熟练。
赵祯“丹姝,可是以为我不曾堆过这雪人,小时候一下雪,晏先生就会带着我们来玩,还会亲自折了梅花教我们做香饼呢。”
想象着他们当时的样子,心里只觉得有趣。

曹丹姝“我在家的时候,一般都是煮青梅酒,烤鹿肉脯,跟姊妹们作诗玩笑。”
赵祯“我竟不知丹姝还会作诗……”
官家不提那诗也就罢了,一提又让我想起一桩委屈的心事。
那年春日我原是填了一首诗,绣了一方并蒂莲的帕子准备拿给官家,谁知他疑心我是来打探要选哪家的孩子做宗室子跟我起了争执,一怒之下我便烧了那帕子,连那帕子上的诗也不记得一个字了……
b:冬日里就是有一场雪才觉得有气氛吧,那我笔下的故事也是这样,让他们共赏一场雪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