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家大宅里,爷爷拉着许久不见在校学习的孙女唠着家常。
沈老爷子安之啊,最近在学校怎么样?
沈安之爷爷,在学校挺好的。
沈老爷子你才刚上大学,况且还跳了一级,比他们都小一岁,要是有人欺负你了就跟我说。
()是心理活动。
沈安之(这老爷子好起来真受不了,平时看他独断专行惯了)
边伯贤会有人欺负她?跆拳道黑带是个摆设?
沈安之边伯贤,怎么说话呢!
边伯贤用嘴说啊!还能怎么说?
沈安之你……
沈老爷子好了,伯贤,你是他小叔!她两个月了好不容易回来一次……
沈安之(我姓边)
边伯贤我姓边!他多久回来关我什么事。
沈安之(就是他逼得我在学校呆了两个月才敢回来,老头子也真好意思说)
沈老爷子伯贤!
边伯贤我没有侄女!
说罢就上楼回房间了,但按照惯例应该是我的房间……
沈安之的回忆:
【我,沈安之,因为跳了一级十七岁上了大一,而在我之前十七年的人生中,从来没有见过我的母亲。说她活着,我却不知道她的任何消息,说她去世,却没有她的坟墓。从小我就努力学习爷爷安排的任何喜欢的不喜欢的东西,只为了他们注意到我,夸赞我,然后问出关于母亲的任何一点消息。但都只是无用功,小时候我问过身边的所有人,他们的答案都很统一——不知道。让我感觉自己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父亲,从小我就羡慕别人有母亲的陪伴,而我就连父亲的疼爱都没有,他很少回家,大都在公司里,回来也对我冷冷淡淡的,只是偶尔问我一两句话。
爷爷,他独断专行惯的,为我安排好了一切,也不会问我愿不愿意,他只会安排他认为对的事情。但他却是陪我比较多的,平时倒是可以与他嬉闹的。只是我心里膈应,渐渐长大了之后就不愿意与他走太近了。
边伯贤,他是我爸的弟弟,我的小叔,他年龄比我大不了多少,自我有记忆起,他就在我身边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他是无脑可爱的小边边,但是表面上他是非常厌恶我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我从小就陪他演这出戏了。他是我在这个家里唯一的温暖,但就连他也不愿意告诉我母亲的消息,每次一问他就扯开话题。慢慢的,我也就不再问任何人了。】
沈安之爷爷,我回房间放东西了。
沈老爷子去吧。
说完我连忙上二楼,我怕去晚点我的房间就被霸占了……在我走之后,老爷子嘴里呢喃了一句……
沈老爷子快了,快了,还有一年就18岁了。
二楼,我的房间里,一开门,就看到他躺在我的床上抱着我的布朗熊……
伯贤终于来了,等你等的花儿都谢了~
沈安之我可没让你等我~
伯贤呜呜呜,安安,你冷酷,你无情~
沈安之(翻了个白眼)给你三秒钟放开我的布朗熊~
……本节完……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