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心……好疼。
毋黄昏呆呆的,看着死于烈火里的清霜。
毋黄昏这是什么?
毋黄昏抬起手在脸上一抹,眼泪?
自己已经不再是人类,原来也还会在流眼泪吗?
柳清霜没有想到此前的不甘心,居然会一语成戬。
北宫玄冥这是?
北宫玄冥看着眼前的王座,江雪正坐在皇座上。
他看见自己行礼退下后,去了洛神宫。
北宫玄冥洛神,王上正寻你呢。
洛神子车是么?
洛神子车那我需得快快前去,以免她着急。
北宫玄冥洛神,你真的不后悔吗?
洛神子车后悔什么?
洛神子车后悔来到这里吗?
洛神子车我追随我自己的心,从不后悔。
北宫玄冥是吗?
北宫玄冥追寻自己的心?
洛神子车对呀,你们都知道我为何而来。即使她不知道我的感情,我也愿意永远陪在她身边。
洛神子车如果……你能早些明白你对欧阳末的心思,便也不会现在这么难以开口了,把人家得罪了个彻底,现在见面不好说话呀。
北宫玄冥她是远古神,我们从一开始就是对立的。
洛神子车可是你也知道,她是魇神,甚至在很多时候,她都站在血族的立场。
洛神子车真正的爱是不分种族的,你只不过是在为从前你自己找借口而已。
洛神子车罢了,不与你说了,我去得快快去见江雪。
北宫玄冥去吧去吧,王上一要见你,你比谁都急。
洛神子车笑了笑,整了整衣摆,悠悠去了。
夜深入梦,北宫玄冥忽的惊醒。
北宫玄冥又是你,出来吧。
欧阳末知道是我还不下跪迎接。
北宫玄冥我就知道是你,掌管梦魇,每一次遇见你,我都不得好梦。
欧阳末哼!
欧阳末很不满意的敲了敲北宫玄冥的棺材板。
欧阳末哼,你也就只会每天都躺在棺材里睡觉了。
北宫玄冥嗯
北宫玄冥不然还能做什么?
欧阳末……
欧阳末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真的很不会说话。
北宫玄冥有吗?
欧阳末和你聊天,你总能让人接不下去话。
北宫玄冥那就不说。
欧阳末切,无聊死了。
欧阳末找你,还不如自己消遣。
话闭,欧阳末直接散开了。
正如梦境一般,来也无影去时无踪。
北宫玄冥好像……又生气了呢?
江雪魇树,时间到了,他们怎么还没醒?
魇树没办法,他们沉浸在了过去,迷失了自己……
魇树哎!女侠!
魇树别动手!
魇树呜呜呜,你坏~欺负一颗可怜的树……呜呜呜~
江雪你再说话,我就砍了你。
魇树呜呜,我放了他们还不行吗?
魇树哭哭啼啼的,枝枝丫丫点到每个人的身上,散发了一圈圈的蓝色光晕。
陈鹿这……
江雪醒了?
陈鹿嗯。
柳清霜呜呜,黄昏,你居然醒了!
柳清霜你已经很久没有睁开眼睛了,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呢。
因祸得福,毋黄昏竟然意外醒了过来。
毋黄昏想像过去一样轻松地推开柳清霜,但是却发现自己的手根本不忍心举起来,最后……任由她抱住了胳膊
黑猫喵呜~
辰玉对江雪增加了莫名的依赖,起身便跳到了江雪肩上。
江雪你们还记得自己的梦魇吗?
几个人愣了愣,均是神秘的摇摇头。
江雪忘了也好。
再次坐上卡车,明显安静了许多。
江雪怎么了?
陈鹿梦里的事情我并不能够记得特别清楚,但是有一些恍惚的印象。醒来以后感觉心口很闷。
江雪没关系,记住也好,忘记也好,梦而已。
姜河泽爸爸,为啥我没有做梦啊?
江雪也许你没心没肺,所以没有梦魇吧。
姜河泽嘿嘿,真的,我觉得睡得可舒服了,可香了。
江雪那也是一件好事。
姜河泽转了一圈又转回来了。
陈鹿你怎么了?像扑棱蛾子一样。
姜河泽眼睛滴溜溜的转。
姜河泽辰玉不见了。
辰玉谁不见了呀?
姜河泽辰玉啊!
辰玉是吗?感觉你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姜河泽那当然,你可不知道。她平时打人超级疼的。
辰玉有多疼呀,是这么疼吗?
姜河泽哇啊啊啊啊啊!
姜河泽那个辰玉,你怎么回来了呀?
辰玉我打不死你!
车厢里一顿乒乒乓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