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释提着刀,精神恍惚的像隔壁老人的屋子走去。
一直到王释出来再也没听见任何声音了。
直到天明。王释精神恍惚的站在老房前,恍恍惚惚间只觉得仿佛若隔了一个世纪一般。
低头望着自己,手中满是鲜血。
终于忍不住了,崩溃的跪在地上嚎啕痛哭。
#王释 啊啊啊啊啊!
#王释 我,我又做了什么?
#王释 爹!娘!
#王释 儿子!
王释疯狂的向前跑去,只听“砰”的一声。
王释撞了墙,身体像豆腐般软绵,缓缓滑落在地上。
墙上盛放着一朵血红的花。
…………
#王夙 关,关于当年的事情,我就只知道这么多。
两个人对视一眼,带着王夙缓缓的离开了老屋。
至于后面人偶怎么控制了整个村子,而所有的人又为什么复活,这一切的谜题还尚未知晓。
##江血 现在救人要紧。

王夙,人偶坊在哪里?
#王夙 在我家附近,镇子的中心。
王夙声音里都带着小心翼翼。
陈鹿悄悄碰了一下江雪。

你担心?
陈鹿张口做了一个王夙的口型。
##江血 不是。我担心的是那个房客。
##江血 从刚开始到现在为止,他所表现的太自然了。自然到让我怀疑他进来的时间和他晕倒的时间都非常的巧合。

早一分钟打不成目的,晚一分钟便来不及。
##江血 嗯,你带着王夙要小心,这里很反常。
两个人本来正静悄悄的往前走。却突然发现走回了老房前。
两个老人一前一后的出了屋子。
#王为民 哈哈哈,来吃饭吧!
#蔡婆婆 唉,这么久,饭菜都凉了,我再去热热。
##江血 不用了,我们回房子吃。
#蔡婆婆 那好吧,等奶奶给你们装好。
等到蔡婆婆转身的时候,丝毫没有意外,后颈处延伸出来一条疤痕。
那是一条伤口,缝合线彻底愈合了。两个人生怕再次出事,取了饭菜以后急急忙忙的往出走。
很明显那条伤口的缝合线愈合的那么好,应该至少有十几年以上了。
#蔡婆婆 哈哈哈哈
#王为民 嘻嘻嘻嘻
在两人带着王夙走了以后,两人身后。老人发出了阴森森的笑声。

希望姜河泽他们真的在人偶坊里,千瓦不要出事。
##江血 快走吧与其希望上帝,不如把希望寄托在咱们两个身上,快一步赶到。
夜色之中,凉风习习,天上没有什么光彩,偶尔在阴云之中会显出几点星子。
小镇无处不在的人偶或残或整,或躺或卧,面部阴森,望之可怖。平添了许多惊悚的感觉。
有不少的人偶,时间太久已经缺胳膊少腿了,被人不断的补来补去。添布加陶,显得更加惊悚了。

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像现在这样。生活在这个时代好像拍电影一样。
##江血 更刺激的事情马上就来了。
江雪不见惊恐,语气里满是向往和少有的兴奋。
好像他们现在不是要去什么危险的地方,还是要去一个游乐园的鬼屋一样。
#王夙 镇中心到了。
两个人蹑手蹑脚的爬上了屋顶,这里的一切都是古色古香的,它的房顶还是采用瓦片。
江雪在房子的一角揭开了一片瓦。

!
江雪看见陈鹿呆滞了,急忙凑到前面,低头一看,满目血红,目光所到之处皆是鲜血。
里面的人都正在被缝入人偶,然后一个个的活人被人偶制成了人偶娃娃。
等身的人偶,里面是空心的,人偶把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塞进去,缝合起来。
巨大的人偶工厂,整齐划一的操作,一片片的活人娃娃。还有……
一个个活人,被打晕扔在一边,散乱无序,横尸遍野。
像极了对方在小仓库中还没有上架的娃娃。

这…………
陈鹿极力压下心中的震撼,小声说到。
##江血 你看那边,在人群的最下面。
陈鹿一愣,人的下面是什么?

……姜河泽!
##江血 姜河泽在那里。
两个人几乎同时脱口而出。
##江血 明白了吗?

明白了,我们必须进去。

但是,毋黄昏他们呢?
##江血 毋黄昏……已经被制成了。
陈鹿顺着江雪的手看去,果不其然,看见了毋黄昏样子的人偶,直灵灵的站着,没有一丝感情。

那……
陈鹿强忍着,问。

毋黄昏,还有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