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会是想憋什么大招吧?

你怕了?

我怕什么呀,拭目以待。
邱樱的好奇心已经成功被季向空勾起来了,两人聊着天,不知不觉到了公交站。

季向空,不用再送了,我自己回家就好。

你能行吗?

放心好啦,我这就是一点皮外伤。

那你到家后给我发个信息。

嗯,季向空,谢谢哦。

同桌之间的,谢什么呀。
又是同桌之间,若有“好同桌”奖,季向空大概能获此殊荣。
邱樱不管做什么都很努力,脚一好又开始留下练习舞蹈,其实她小时候练过芭蕾,只是很久没练了。
季向空想留下陪邱樱一起练习,但又被傅弥雅装头晕拉着一起回家了。
大家都走后,叶勤去而复返,从外面轻手轻脚锁上了练习室的门,邱樱沉迷于跳芭蕾的感觉中,浑然不觉。
时间不知不觉溜走,外面已经完全黑了,邱樱才意识到很晚,想回家却发现门怎么也打不开,
邱樱第一时间想到季向空,想打电话向他求助,却发现手机放在更衣室里了。
祸不单行的是学校那天刚好停电,连灯都打不开,四周黑漆漆一片,练习室离门卫室很远,就算呼救门卫大爷也听不到。
邱樱靠在门后,这种在黑暗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她再熟悉不过,童年的往事一幕幕在她眼前浮现。
那时候,爸爸做生意失败,债台高筑,爸爸妈妈出门躲债,把邱樱一个人留在家里,家里也是停电,小小的孩子硬是一个人呆了三天三夜,直到后来邻家哥哥发现她几天没出门,她才被解救出来。
这种绝望的感觉,她此生再也不想体会,也以为再也不会体会到,可生活还是开了一次玩笑,除了害怕,小时候体会不到的心酸和无助纷至沓来,邱樱将自己紧紧抱成一团。
季向空写完作业,依然给邱樱发条消息过去问平安,可是好半天都没回复,季向空等得着急,便直接打电话过去。
“嘟……嘟……嘟……”季向空打了一遍又一遍,邱樱的手机一直没人接,到后来竟然提示“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晓茹,邱樱和你联系了没?
#梁晓茹 没有啊,我还想问她题目呢。

你有没有她家电话?
#梁晓茹 没有啊,怎么了,邱樱联系不上吗?

嗯,联系不上,晓茹,我挂了。
季向空心想班主任应该有每个学生家长的联系方式,于是给张老师打了过去。

张老师,请问您有邱樱家长的电话吗?
“应该有,向空,你找邱樱家长有什么事吗?”

我有个题目想和邱樱探讨一下,她电话打不通。
“这样啊,很好,同学之间就应该多交流学习,我找找她妈妈电话给你发过去吧。”

谢谢张老师!
季向空打通邱樱妈妈电话,得知邱樱还没回家,顾不上和自己妈妈打招呼便向学校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