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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宫的日子里，顾小五常常来看我，给我带来一些小玩意哄我开心。
可我怎么能真的开心起来呢？
家破人亡，傅九云也生死未卜，我凭什么享用绫罗绸缎，凭什么服用山珍海味！
我拒绝了顾小五的一番好意。
“小五，我想出去走走。”
有天，我如实对顾小五说道。
我想出去，寻寻傅九云的踪迹，我想出去，找一个仙人，教我法术，让我不至于任人宰割，连我至爱之人都保护不了。
顾小五干脆利落地拒绝了。
“不行。”
我睁大双眼，定定地看着他。
“那你当如何？”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犹豫了一下，随后很快地说道。
“你已是我妻，就要留在我身边。”
我瞪着他，差点没气哽。
“你害我至深，西洲丹蚩都毁在你的手上！你还要毁了我吗！”
顾小五听到这话，恼羞成怒，将我按在墙上，竟凑上前要亲我。
我冷静地看着他，用尽气力挥出一掌，打在他脸上。
“顾小五，你疯了！”
他挨了一掌，冷静下来。眼中冰凌更甚，他麻木地看着我，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过了很久，他捂着流血的嘴角，道。
“小枫，你真的这么恨我？”
我别过头去。
“顾小五，你与我之间隔了太多是非，我也有心啊，我怎么不恨？”
他沉吟了一会，冷笑着，说。
“你喜欢傅九云吧？你喜欢傅九云吧？”
“与你何干！”
他忽地哈哈大笑起来。
“傅九云早就死了！”
“就算他能活下来，他也是灵灯灯芯，灵灯被帝姬拿去祭灵，他必死无疑！哈哈哈哈哈哈……”
我愣愣地看着他，企图从他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
他在撒谎，对吧？
“顾小五也早就死了！现在活着的，是唐朝太子李承鄞啊！”
说完这句话，他拂袖而去。
我叫来阿渡，吩咐她出宫一趟，替我打听些消息。
阿渡拿着金错刀，飞快地点点头，运起轻功，离开我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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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枫！”
见到阿瑶，我吊起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快跟我走。”
“阿渡还没回来。”
“我让清竹去接阿渡了，你跟我先离开这儿。”
我环顾四周，提了几分戒心。
“李承鄞呢？”
“他今日召了赵良娣侍寝，趁着月深，我们快走。”
“好。”
碧瑶拉着我，熟悉地穿梭在宫殿上，不多时，我们就出了东宫。
“小枫，走，去看看九云吧。”
去看看九云吧……
那个熟悉的名字再度浮现的时候，我的心依然为之一颤。
我的九云……
“现在不行。我要把灵灯灯芯拿回来！”
碧瑶面露难色。
“不行的。这是天命。灵灯一点燃，万鬼就收至灯内。那帝姬，也就是覃川，也是为了天地着想。”
“可傅九云他也是人啊！那样有血有肉的一个人！她凭什么用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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