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年糕乐呵呵的跑去了旁边的湖中,不管三七二十一扒下衣服就跳了进去。

这……

这是我见过最矜持的女孩儿。。,。。。
沐悠赶快跑到了木屋里,关上门

呼~幸好没有看见她光着身子,不然那得多吓人。
门外不时传来苏年糕,流水般
欢快的歌声。

我们是天上的星星,我们在黯然的旅行,冲破着温暖的光,想懂得爱你的意义~~

果然是醉了,以后再也不能让她喝酒啦。
终于,慢吞吞的洗完了澡,苏年糕顶着红扑扑的小脸蛋,去找沐悠

呀~~沐悠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很可爱呀?

你喝醉了。

才没有呢!我清醒的很。

(吐槽。)一般喝醉的人呢!都说他很清醒

那我去洗澡啦,回避一下。

不、不行……

?!?

让我脏死不成?

你、你有外伤,洗澡会感染的。

你就不用关心这个了。
半个时辰后,沐悠终于洗完了澡,顶着湿漉漉的头发上了岸,苏年糕又一次犯了花痴,他比初次见面更白了些,更帅了些。
这时,眼尖的苏年糕,发现他的背部有暗暗的血迹,虽然是一身玄衣,但还是微微能看出来。
但,她却没有说话……
然后两个人又为床这个事犯了难。木屋里的确只有一张床。

你睡床,我打地铺。

不行,你还有伤呢?我打地铺,你睡床。
你推我让了半天还是没有结果。
终于……

那就一起睡吧,你可不能乱来。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两个人各躺在床的一边,中间留出了一大块空,但是最难受的莫过于沐悠了。
他是中了媚药吗?身体燥热难堪,更难受的是身边的女孩,还不时动一动,每动一下,都像是在挠他的心。

悠,你睡着了吗?
右边的女孩突然发话了。
他没有回答,假装睡着了,沒想到,苏年糕,悄悄地爬了起来。
将衣服撕下了一大块。又撕成一小条一小条的。

她在干什么?
惊得他差点从床上坐起来。
做完这些事,而苏年糕满意的点头。回过神来,又开始解沐悠的衣带

???!
衣带缓缓解开,露出了他小麦色的肌肤,

八块腹肌!怎么练出来的?
苏年糕的鼻血差点就喷出来,但花痴总得有个节制,于是她又做起正事来,将沐悠的身子翻过来,又将他后面的衣服拉下来

嘶……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血肉模糊的背部已经开始感染!简单的给他收拾了一下,有以衣服代绷带帮他缠好。

你怎么那么傻?受伤了,说不就是了?要是感染了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猪头女……谢谢

你以为我稀罕跟你睡,还不是怕你摆什么绅士风度,自己要睡地上。你受伤了,我怎么能让你睡地上?
说着就蜷缩在角落里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