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芈唯嫣醒来,洗漱收拾完毕后,艾玛·伍兹正巧来敲门,芈唯嫣便与艾玛·伍兹一便下到一楼前往餐厅,餐厅的桌子是一个很长的木桌,已经陆续有几个求生者在用餐了。
艾玛·伍兹带着芈唯嫣来到早已等待着的艾米丽·黛儿身边,她们两个还是以一左一右的形式坐在了芈唯嫣的两边,而在芈唯嫣和艾玛·伍兹刚坐下没一会,三份不同的餐品也被各自带到了三人面前。
芈唯嫣刚来庄园,没有任何的积分,这食物看起来就是精心准备的,而不像是艾玛和自己说过的一言难尽的食物。
“······谢谢。”

芈唯嫣低声道谢,无论出于何种原因,但艾米丽·黛儿和艾玛·伍兹是像她表达善意的人不假。
艾米丽·黛儿轻摇了摇头,表示这没什么,同时又低声提醒道:

“用餐吧,今天有你的游戏,用完后我带你去观战室观战一把参考应对。”
之后,她们便没有再说话,安静地用餐。
在用餐结束后,芈唯嫣回到宿舍稍作休息调整,然后在规定时间离开宿舍,到一楼大厅与艾米丽·黛儿碰面。
“艾玛姐姐呢?”

芈唯嫣环顾四周,有些困惑。
“她不来吗?”

没看到艾玛·伍兹,芈唯嫣不禁又疑惑地环顾了一圈。虽然相识时间不长,但她也注意到,艾玛·伍兹平时总爱和艾米丽·黛儿一起行动。

“她没来。这个时间点,艾玛通常都在后花园修剪、浇灌那些花。”
“原来是这样啊。”

芈唯嫣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她跟随艾米丽·黛儿的脚步,走了约百米后,一同走进了一栋房子。

“这里是观战室。比赛结束后,求生者和监管者都会从赛场传送回到这里。”
进入小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墙壁上悬挂的精美挂毯与壁画,上面展示着各类艺术品和历史故事。
屋内设有一个装饰性壁炉,即便不用于取暖,也是房屋的中心装饰。或许是为了方便观影,窗户被厚重的窗帘遮蔽,屋内依靠蜡烛和火炬照明。整个屋子光线不算明亮,但足以让人看清周围的一切。
在这里,芈唯嫣见到了一些昨日欢迎宴会上曾见过的人,既有求生者,也有监管者。他们有的独自坐在角落那华丽柔软的椅子上,有的则结伴坐在一起。
观影厅厚重的橡木大门被推开时,空气里漂浮的尘埃在穿堂风里打了个旋。坐在天鹅绒座椅上的人群像被投入石子的深潭,几道漫不经心的目光从咖啡杯上方或是交叠的膝盖间抬起来——但这短暂的好奇很快就熄灭了,如同烛芯浸入冷水。
他们或是重新低下头去继续窃窃私语,声音压得比蝴蝶振翅还轻;或是干脆将帽檐往下一拉,把脸埋进阴影里,仿佛在等待一场永远不会开场的默剧。
艾米丽·黛儿的高跟鞋踩在磨损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庄严的生活是枯燥的,不断日复一日的重复着同样的游戏,在这庄园中,观战也成为了监管者和求生者的一种打发时间的方式。”
她带着芈唯嫣在一处观看视角不错的空位坐下,等待游戏的开始。芈唯嫣刚在她身边坐定,还没来得及打量四周墙上悬挂的、蒙着灰尘的油画,观影厅内突然掀起一阵阴风。
那些嵌在壁龛里的黄铜烛台、角落里熊熊燃烧的火炬,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灭了烛芯,火光‘噗’地一声缩成豆大的蓝苗,随即彻底熄灭。整个空间骤然暗了下来,只剩下几盏苟延残喘的壁灯,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像无数只张牙舞爪的手。
就在这时,正前方的墙壁上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个黑色的缪斯印记——那图案像是用烧焦的羽毛笔勾勒而成,边缘泛着诡异的磷光。芈唯嫣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看着那印记在墙上缓缓旋转,仿佛有生命般伸缩着触须。几秒钟后,印记如同融化的墨滴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流动的光影,渐渐凝聚成游戏准备大厅的画面。
画面里的大厅比观影厅更加昏暗,穹顶漏下几缕惨淡的天光,勉强照亮了中央那张巨大的木质长桌。桌面上铺着一块暗褐色的桌布,边缘已经泛黄起毛,上面随意摆放着几只银质餐盘,里面盛着早已失去光泽的面包和肉块,仿佛被时间遗忘了几个世纪。长桌的两端各立着一把雕花扶手椅,而桌子的一侧则整齐排列着四把普通木椅,其中最右边的那把已经破损不堪——椅腿歪扭着,椅面裂开一道狰狞的缝隙,仿佛随时会散架。令人心悸的是,那破椅子上竟坐着一个忽明忽暗的灵魂身影,轮廓模糊得像一团被风吹动的烟雾,只能勉强看出人形。
芈唯嫣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看到长桌左端的扶手椅和侧面三把完好的木椅上也陆续显现出人影——当这四个人影完全清晰时,那破椅子上的灵魂身影如同被风吹散的蒲公英,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只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冷光。
突然,穹顶的彩色玻璃上投下一个巨大的阴影,八只细长的腿在玻璃上缓缓移动,如同一只蛰伏的巨型蜘蛛。阴影所过之处,连那惨淡的天光都被吞噬了,整个大厅瞬间被一种粘稠的黑暗包裹,空气中仿佛弥漫着蛛丝的腥甜气息,让芈唯嫣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画面缓缓拉远,露出了大厅更深处的景象。肮脏的黑白格瓷砖地面上,散落着十几个巴掌大小的布娃娃,它们的眼睛都是用黑色纽扣缝制的,此刻正齐刷刷地‘看’向长桌的方向,嘴角咧开诡异的弧度。在大厅最阴暗的角落里,摆放着一把与周围破败环境格格不入的豪华单人沙发,金色的镶边在昏暗中闪烁着冷光。
沙发上斜倚着一位美人,银白色的长发如同融化的月光般头发松垮的扎着脑后。他穿着剪裁合体的精致蓝色燕尾服,右腿优雅地搭在左腿上,怀抱一把西洋剑,剑鞘上镶嵌的蓝宝石随着他的动作折射出细碎的光芒。他的左手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食指和中指轻轻勾着垂落的一缕银发,有一下没一下地摇晃着,眼神慵懒得像一只假寐的波斯猫。
芈唯嫣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张脸吸引了——高挺的鼻梁,削薄的嘴唇,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组合在一起美得近乎不真实。她微微有些走神,直到视线落在约瑟夫怀中的西洋剑上,心才猛地一揪:那剑鞘的边缘看起来锋利无比,他这样随意抱着,会不会不小心被划伤?
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沙发上的约瑟夫忽然睁开了眼睛。他慵懒地抬起搭在西洋剑上的右手,修长的手指握住冰凉的剑柄,手腕轻轻一旋‘噗嗤’一声,西洋剑被随意地刺入了沙发旁的地面,剑刃没入地板三寸,溅起几点碎屑。
做完这一切,他抬起原本把玩头发的左手,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虚虚一勾。一道银光闪过,一张泛黄的相片凭空出现,像一片落叶般缓缓飘落。男人的右手顺势一伸,两根手指轻巧地捏住相片的一角,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随即像是看到了什么无趣的东西,手腕一扬,相片便轻飘飘地飞了出去,落在地上,背面朝上,无人问津。
就在这时,游戏准备大厅的画面如同被打翻的墨汁般迅速暗了下去,观影厅内响起一阵细微的电流声。紧接着,几行白色的文字凭空出现在漆黑的墙壁上,正是本局游戏的信息——地图、参与人数、监管者与求生者的名单,清晰地映入每个人的眼帘。
求生者:
舞女——玛格丽莎·泽莱
入殓师——伊索·卡尔
牛仔——凯文·阿尤索
佣兵——奈布·萨贝达
监管者:
摄影师——约瑟夫·德拉索恩斯
地图:
军工厂
这局游戏的信息消失,屏幕陷入黑暗,随后发出微弱的光亮,只见画面像是在黑色的玻璃上又层水雾那般,在水雾下,有着一朵被遮蔽着的花朵,画面中的水雾缓缓被一双无形的手抹开,露出那层水雾下面的白色缪斯印记,几秒钟后,画面像是玻璃般的破碎,耳畔边也传来玻璃粉碎的声音。
游戏开始,比赛画面的第三人称的视角默认给了摄影师约瑟夫·德拉索恩斯。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睁开眼看到自己的位置,便清楚自己的出生点位是大门废墟,他直接转身越过有着狂欢之椅的墙,触碰墙后的相机直接拍照,随后走入相中世界。
他转身,走进镜像旁边的板子口后又向左边拐弯,走入地图边缘行走,他朝着大房走去,眼睛也扫视着四周寻找着猎物。
〖入殓师召唤了灵柩〗
提示声响起,而约瑟夫德·拉索恩斯也来到大房周边。走过墙,他看到了站在他相机前毫无色彩的黑白色求生者,左手上的西洋剑毫不犹豫直接挥出。
〖牛仔镜像受伤〗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在打到牛仔凯文·阿尤索的镜像时,也踏出了镜像。看起来,他像是失误走过了,但实则是到镜像外面听了一波大房有没有耳鸣,擦刀结束后又回到镜像将牛仔的镜像击倒。
〖牛仔镜像倒地〗
铛——
钟声响起,这意味着约瑟夫·德拉索恩斯的技能已经来到了一阶,并且解锁了‘瞬影留痕’。
擦刀结束,约瑟夫·德拉索恩斯上前,左脚踩在了牛仔镜像的腰上。他弯下腰,左臂顺势也搭在了膝盖上,随后只见他像是变戏法一般手中凭空出现两个气球,同时将牛仔挂到了气球上。
刚将牛仔的镜像牵起,约瑟夫·德拉索恩斯就听到了耳鸣。

看来有人进入我的镜像了。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想着,动作却不停,牵着牛仔镜像的气球绳子朝着四合院过去。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看到了挥鞭想要救回自己镜像的凯文·阿尤索,同时他也看到舞女玛格丽莎·泽莱的镜像了。他顺势走到树后也靠着障碍物让凯文·阿尤索无法救自己的镜像。
来到四合院外面的舞女镜像前挥刀,等待擦刀时间,又挥刀。
〖舞女镜像受伤〗
〖舞女镜像倒地〗
走到四合院里,眼睛飞快的扫视了一圈,随后他朝着左边那一侧路走过,看起来像是要过左边的板子,而来到板子面前,他骤然挥刀。
〖佣兵镜像受伤〗
铛——
钟声再次响起,约瑟夫·德拉索恩斯来到了二阶,对应的二阶技能时空残相也解锁开了。

没有么?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心中也是暗自有些意外,他还猜测这里是否会有求生者在这阴他来着,结果没有,而是躲拍照的佣兵镜像。
嘟——
爆点声响起,约瑟夫·德拉索恩斯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了牛仔身上的人。看来他的感觉没错,只不过凯文·阿尤尔选择把奈布·萨贝达给勾走了。
打了这一刀,约瑟夫·德拉索恩斯估摸着就镜像时间,在擦刀过后并没有再打,而是继续牵着气球朝着小木屋过去。

镜像快要结束了。
他想着,放弃挂牛仔的镜像径直前往最后一个比较难找的点,他选择来到小木屋口的废墟那的那台密码机前准备赌一把。
镜像即将结束时,约瑟夫·德拉索恩斯也挥出了刀,也在他动作的前一刻,镜像世界崩塌与现实世界的重叠,约瑟夫·德拉索恩斯挥出的那一刀也结结实实的落在了求生者身上。
〖入殓师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