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臻,我们去放风筝好不好。”
“好。”
“我要吃冰糖葫芦。”
“不许,你牙都坏了。”
“这是我送你的灯笼,亲手做的哦。”
“好好好,一定好好收着。”
二人一同长大,叶臻的屋里竟是挂了南宿送的第十个灯笼了。
“说过的,一年一个。”南宿说着笑脸盈盈的将风筝递给叶臻 。
已是入了冬,很快又过小年,叶臻拿着礼进了南府,南夫人和南将军自是喜闻乐见,“南宿在亭山喂鱼呢。”
叶臻回以微笑,便走向亭山,路线熟的跟什么似的。“你说他们俩孩子有戏吗?”南夫人看着叶臻的背影,问南定安。“十六了,也不能耽搁了,契机应该要来了吧。”
叶臻刚进院子,就见着南宿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点一点的将馒头扔进去。
南宿已是出落的亭亭玉立,学业倒是学得不怎样,可正所谓南府无废人,武艺不是盖的。
叶臻看着南宿又在发呆,轻轻走过去,拍了拍南宿的肩,南宿被吓了一跳差点往鱼池里跳,所幸叶臻拉的快。
“你想吓死我...”南宿愤愤地看着叶臻的眼睛,很快情绪又下去了,叶臻的眼睛带着股温柔劲。
叶臻又笑笑,“你这呆子。”语气不乏宠溺。南宿被这一笑心乱乱的。
“你不准笑。”
“为何?”
总不能说太撩人了吧。
“算了,你笑吧。”南宿是挺无奈,最近挺烦的,对叶臻感觉不一样了,他们至死不渝死党情,她可不想打破这条界。
“我们南宿为什么不开心啊?”
“别一口一个我们的,男女有别!”
叶臻倒没想到会是这反应,“你竟注重起礼节了,南大小姐,还记得六岁那年...”
“你再提?”南宿一记锁喉功,不得不说这叶臻个头竟是比南宿高了整整一个头。
叶臻被这锁喉功勒的倒是不紧,只不过南宿的气息扑面而来还真是不太适应,三两下耳朵快红了。“好好好,不提了,你哥呢?”
“书房。”
叶臻得以离开,南宿又开始烦闷起来,怎么会对叶臻?
“沈今言?”叶臻将脑袋往书房里探探 。
话说这南府大公子随南夫人姓姓沈的确是南将军宠他妻子,南宿每回见着都学会自我免疫。
沈今言正在画像,画上显然见着是个女子。
“叶臻啊,进来吧。”沈今言收好画。“有什么事吗?”
叶臻直言道:“南宿近日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她啊,估计发春愁呐,本来就是棵铁树,你也挺铁的。”沈今言调侃道。
“发春...春谁?”
“我怎么知道你们俩不挺好的,近日江家有个公子,生的挺俊追南宿呢。”
叶臻稍一挑眉,怎么冒出来个江家公子,心里酸酸的。
“怎么,你对南宿有意思?做我妹夫小心我揍你。”
“做你妹夫啊...可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