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认识?

长生,你们?

咳,有容姑娘,我们在周园见过一次。
见白如歌提起周园,想起陈长生受的那两剑,徐有容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是了,是那时相识的。
知道自己勾起了不愉快的回忆,白如歌怂怂的躲在了陈长生身后,想起当时六亲不认的自己还有几分后怕。望向陈长生的眼神里也带了几分酸楚和愧疚。
再想起白罂,深吸了一口气。没错,我们都没错。

有容,你躺好,我……来给你上药。

白姑娘你……
我都这么说了,你还给给给给她上药。你还害羞,害羞你还来,我这么大个同性你看不到阿。

男女授受不亲的!

不如我来。
还得我自己来。

也好。

诶?
说着,便把药膏递与白如歌,自己掀开帘子出去了。
白如歌撇撇嘴,乖乖在床沿上坐下,轻轻掀开徐有容背上的衣物。
白嫩如玉的美背上赫然印上了几道血痕,不和谐极了。

你还伤的挺重。

……
徐有容淡淡的转头看了白如歌一眼,没有接话。待白如歌涂的差不多了,才开口:

你去哪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

小姑娘不要管那么多。
白如歌嘴不停手不停。

长生不记得你了。

对。
白如歌回答的干脆,倒是让徐有容一怔。轻笑一声:

你倒是坦诚。

有趣的紧。

忘了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
徐有容套上了外衣。看着帘外站立的少年,再看看身边的少女,轻轻的站起来。

陈长生他重感情,愿意把我的身家性命交给一个在他记忆中相识不过一周的人。

即便他忘了你,他也信你。
徐有容收回目光,走了出去,站在陈长生身边。

有容?

你怎么出来了?

无碍了。

你带来的小姑娘无聊了,闹腾的厉害。
陈长生转过头对上小姑娘怨念的眼神,暗笑。

可是打扰到你休息了。
徐有容似是没料到陈长生回答的这么直白。

既如此,那我就先带着白姑娘走了。

好好休息,长生不便叨扰了。

……不叨扰。

都是朋友。
陈长生作揖,便带着白如歌离开了。徐有容看着陈长生渐渐消失的背影。

……
转身进了屋子。
白如歌被陈长生拽着走。

诶诶诶,慢点!
陈长生停下来,狠狠点了点白如歌的额头。

你阿你。

平时闹腾我也不说你,怎省的去打搅人休息。
白如歌:???

好,我走。

去哪。

一会下雨了。

下个锤子雨阿!你逗狗呐!
轰隆隆,淅沥沥,哗啦啦。
……

汪……汪汪

回来。
陈长生撑开伞,把白如歌拽回伞下。
你不是白姑娘白姑娘的叫吗?现在拽我拽得很爽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