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是刘宋的迎亲使张大人。
满脸堆着笑,真让人不舒服:“公主生的美丽啊。”
本想站起身,可是忽然的头晕无力还真是无从下手。長姝看着面前的迎亲使:“你们下了药?我可是和亲公主,就不怕你们的皇帝杀了你们么!”
“我们家皇上奖赏我还来不及呢。公主难道不明白么,背信弃义的不是我们刘宋,而是你们北魏啊。侮辱公主的也不是我,而是北魏的送亲使啊!”
说罢,就要冲过来。却安哪里是那个侍卫的对手,直接擒住了。
長姝撑着身子,拿起一旁的枕头阻挡在两人中间。可是力气哪里比得过男人,身上的衣服左右撕扯,早就露出了右面的肩,被推到榻上眼瞧着那人欺身而上,長姝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但是下一秒什么事也没有,睁开眼的同时是满含杀意的拓跋余。
拓跋余看着榻上眼眶略有红润的長姝,手中的剑对着迎亲使:“敢动她?”
“拓跋余......”
“小姐!”却安跑过来,将她扶起来。
“承安,先带下去。”
却安呆愣愣的被承安拽下去,拓跋余走过去看着她露出的肩膀,伸出手将她的衣裳整理好。眼眶湿润润的,活脱脱的兔子受惊了一样。
他什么也没说,将她揽在怀里。幸亏,他来得早,早有察觉。
难得的是,長姝并没有推开。
只是战事怕是又要起来了,马车隔日启程是回平城。拓跋余下马直奔马车,直接上马车拿过水袋递给她,長姝接过难得笑道:“殿下这般,可是抢了却安的差事。”
美人调侃,拓跋余自然高兴:“那長姝觉得,我做的可好?”
“嗯...尚可。”
两人压不住的嘴角,拓跋余很高兴起码李長姝对他没有疏离了。谁知外面突然围了一种士兵,见人就杀,拓跋余拉着李長姝只能先走。
拓跋余将長姝先上马,随后自己上来。马匹上就这么点地方,被拓跋余抱着,只是现在哪里想得那么多,逃命要紧。
可是,拓跋余中了一箭。目光所及,那箭就在他的左肩后,長姝看着他:“你怎么样?”
“死不了。”拓跋余笑盈盈的看着她:“怎么,長姝担心我?”
不正经。
都这个时候了,看来根本不是什么要紧伤。
逃到一户破落的农庄,拓跋余下马的动作不稳,長姝这次没有躲着他:“怎么样?我身上有药,先给你上药吧。”
刚进院子里,外面就听见追兵的声音。想不了太多,;拉着拓跋余躲在柜子后面的空间里,只是拓跋余自方才进来就一直恐惧颤抖。
追兵就在外面,拓跋余想到了幼时的经历,正想发作却被一个怀抱拥住:“马上就好了,马上......”
他停下颤抖,抬首看见的是李長姝的脸。本是白净姣好的面庞,沾了灰尘,可是此时的她是蹙眉担心的。拓跋余放纵了一次,将整个人的重量放在了她身上。
追兵离开,两人从后面的空间出来。拓跋余的视线一直看着她,長姝将药瓶收好:“你在看我,我就要被你看穿了。”
伸出手,一使劲揽她入怀。長姝看着他,不免有些气怒:“你还有伤呢!”
“你怕我做什么不成?”拓跋余低声一笑,真的什么也没做,就这么抱着她:“陪陪我吧。”
南安王是北魏的皇子,即便生母是罪妃可是有闾昭仪,他就是大魏的南安王。这般语气的恳求她,到是从未看见,長姝却撇了脸不与他对视:“我又不走。”
可是拓跋余对于这个动作难得的舒畅,她的耳朵红了。
“你为什么要替安平公主和亲?”
拓跋余盯着她,他很想知道这个答案。長姝抬头,看着他:“报恩。”见他不解道:“我娘得了时疫,我侍奉在前怎能幸免?李家...怕是死都容易的很,若非二姐只怕我也要随着娘去了。”
“所以,你替她出使刘宋和亲?若是,真的和亲了,你回不来会如何?”
说着,拓跋余不免生气。長姝摇摇头,浅笑:“本来...是打算到了边境就逃得,伪装成贼人来袭无命的。”
拓跋余听了都被气笑了:“你还挺有主意呗。”

隔日一早,先醒来的是拓跋余。看着两人的手,是十指相扣的,嘴角的笑意逐渐明显。長姝缓缓转醒,看着两人的手,和此时寻来的承安,尴尬的把手抽回来。
拓跋余很想揍死承安,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却安从承安那里拿了吃的东西,只是虽然長姝坐在屋里,外头的声音她还是听得见的。
“殿下,滑台的消息:滑台被宋军重重围困,眼看就要失守,幸亏高阳王及时赶到,击退敌军。相信,如能再拖一段时间,朝廷援军就会赶到滑台。”
李敏德赶来的时候,長姝已经由承安护送回平城,拓跋余要去滑台。
马车前,拓跋余看着長姝:“果然,你穿青色最好看。回平城,等我回去。”
说的那么认真,長姝点点头上了马车。承安抱拳:“殿下放心,属下定能护送公主安全归去。”
拓跋浚从滑台回来是带着伤的,李未央帮了忙,太子妃对她也是善待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