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么一闹,薛明强肯定会对我们进行防备的,明天的计划还要进行吗?”
酒店房间内,四人气氛有些凝重,显然情况比他们预想的严重的多,元芙有些担忧,
“关键在于田凯,今天这么一闹,不知道明天田凯还能靠得住不?”
秦云夜双手拖着下巴,也是满满得担忧,原本的希望此时变得渺茫,而秦氏集团能不能渡过此次危机,全部在于明天。
李星南一直沉默不语,他用手摸索着手里的手机,心情与其它几人一样忐忑,从今天的事情看来,S市的水很深,而薛明强的势力大到田凯不一定能够抵挡,亦或者薛明强有所警觉,对田凯进行设防,那么凭借薛明强的势力,田凯恐怕调动一兵一卒都是很难了。
思索良久,李星南似乎鼓足勇气做了一个特别的决定,而后慎重的看向了几人。
“不管如何,明天是我们最后的一次机会,田凯哪里我相信他,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们不能全部寄希望与田凯身上,这边我会联系一些帮手,到时候咱们只要找到李思马,就一个目的跑,直接离开S市”
对于李星南的安排,几人无可置否,简单商量了一番详细的行动计划,而后李星南便联系了黑子。
黑子早已召唤到一批小弟,接到李星南的电话后,便早早将一众小弟提前埋伏到了关押李思马废旧工厂附件,化作一众工人掩藏身份。
次日,天气阴沉沉的,守候在废旧工厂的十多名炽火帮的成员,没有了灯红酒绿,没有了夜夜笙歌,习惯了票子,女人的这些流氓混混们,早已对这样的日子有些乏噪。
而李思马则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加之还有燕子相伴,日子相对还是比较好过的。
“特马的,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一名枯瘦的男人,带着一脑袋的黄毛,不由烦躁的抱怨起来,原本就枯燥的心情,加之看到李思马夜夜笙歌和燕子巫山云雨的,这对他们刺激有些过猛了。
“在坚持,坚持,薛总说了,这次事情完成后给大家每人二十万,到时候哥几个想怎么浪就怎么浪”带队的男人叫华子,属于薛明强的心腹手下,此次也是看管李思马这一对人马的老大。
老大放话,自然没有人敢反对,尤其那二十万的诱惑,让众人还是有些激动的。
“华哥,你说我们是不是对那小子太好了,天天伺候着,唯一的一个女人还让他独占了”黄毛有些郁闷。
“黄毛,你特么懂个屁,薛总自然有薛总的原因,这小子对薛总十分重要,所以暂时没用之前,还是要伺候好”
华子伸手便拍了黄毛一巴掌,不过经黄毛这么一说,脑海里也不由的泛起了燕子白皙性感的身材,已经那娇羞的模样,不由的觉得腹部发热。
“华哥,你看兄弟们这么久也没见个女人,整个工厂也就有燕子这么一个小姐,今天晚上要不要让兄弟们开开荤?”
“妈的,你们……”华子刚要发火,手下的几个猥琐的男人连忙堆着笑脸凑到了近前。
“华哥,你先来,兄弟们殿后……燕子多性感呐……”说着就露出了一脸猥琐的深情,似乎脑海里已经出现了将燕子按在床上欺负的画面。
此时李思马怀抱着燕子,感受着温热的身体,身体斜靠在床头,这些日子,燕子想是他唯一的灵魂一般,陪伴着他。
“燕子,我觉得我有点离不开你了”李思马风情了起来,再也不是第一次见燕子时的那般木讷和无措,手伸进被窝,缓缓的抚摸在那光滑的皮肤上。
燕子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这些天她甚至有了一种过日子的错觉,此时听到李思马的话,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幸福,而后又变成了更多的忧郁和孤寂。
“你不要爱上我,我不值得,我们永远不会是一路人”燕子咬着嘴唇,空洞的眼睛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只是给人一种无尽的虚无。
李思马自然明白燕子的意思,作为一名文学作者对于这样细微的感情是有明锐的洞察的,他想安慰亦或者用甜言蜜语哄哄燕子,但是终究没有开口,只是俯下身子紧紧的将燕子从后面抱紧。
皮肤的温热,任凭这些日子的摩挲,接触的那一刻二人还是有抑制不住的冲动,一番畅快的大汗淋漓,最终在外面急促的敲门声下,二人极其不愿的玻璃缠绵。
燕子依旧是那个风尘妖娆的女人,性感妖娆,相比躺在怀里的楚楚客可人,穿好衣服的她好比套上了一层盔甲,高傲的眼眸里透着一丝诱人的妩媚。
当李思马从里面打开房门,只见房门外华子为首的一众男人,目光诡异的看着自己。
“你们……”
“妈的,你也不怕累死……”几个男人开始起哄,显然刚才拿那番激烈的运动,更加刺激了他们的欲望。
“你们到底要干嘛?”李思马不想与这些人纠缠,反正他也看出来了,除了将自己困在这里,这些人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因为自己的用处还没发挥呢。
华子露出一脸的微笑,显得和善异常,他目光不由的注意到了坐在房间内沙发上的 燕子,目光不由的炙热起来。
“倒也没什么,为了您的健康着想,燕子姑娘我们借用一下”
无耻下流,李思马看到这些人无耻的嘴脸,瞬间明白了什么,他立马就想把房门关上,却被华子挡了下来。
“你特么给脸不要脸,一个婊子还让你玩的有感情了怎么滴”没等华子开口,身后的猥琐的男人便忍不住骂了起来,惹得一众人哄堂大笑。
燕子听到了外面的笑声,不由的心头一紧,她诧异自己居然会反感这样的感受,按照往日这样的男人他不知道接待了多少,可是今日她却发现自己想要矜持,尤其在李思马面前,不想如此被人撤下唯一的尊严。
“你们,你们要干嘛……你们可以去外面找女人”李思马无助的支棱着最后的坚强,却被无情的一拥而上,推倒在门边。
“你们要干什么?”燕子站起身来,目光之中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干什么?你说呢?”一个猴急的男人,伸手便摸向了燕子的隔壁,光滑细腻的皮肤让他几乎快要兴奋死了。
“啪……”手拿开。
“啪……”妈的长本事了,不知道自己是干嘛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