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憋死我了。

绝对是故意的。

上完厕所回来的慕夏夏坐在医务室的床上,不停的发着牢骚。

什么故意的?
我记得我们的名字没有在最后面吧?


有啊!那个册子是按名次排的。

你在灭绝师太的课上迟到那么多次,她扣了你学分,自然就排到后面了。

不过,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跟他说你要上厕所啊?
我怎么说啊?老师我来大姨妈了,你能先让我上厕所吗?

不能这么说吗?多尴尬啊?很丢人的好不好。

慕夏夏跟白玉琼吐槽,她还以为蒋北黎是故意最后才念她名字的。

哈哈!慕夏夏,我怎么才发现,原来你这么有趣啊!
她一笑,逗的慕夏夏也想笑,可是她一笑,肚子就跟着疼。
你先别急的笑了,你带没带红糖?我肚子疼。


我日子刚过,要不你等下,我去教室给你问问?
也行,谢谢!


白玉琼走后,慕夏夏躺在床上,不知道是不是生理期的缘故,她只觉得累到想睡觉。
白玉琼这边――
白玉琼偷偷溜进教室,像个老鼠一样四处问人借姨妈巾和红糖。

同学,你带卫生巾了吗?借我一片。

没有,我只有红糖,给你。

好的,谢谢。

喂!给你,拿好了。
一个女生从包里拿出一片姨妈巾递给她,却被一个男的拽住死活不松手。

你干什么?还给我。

不就是个姨妈巾吗?干嘛偷偷摸摸的。

你有病啊!快点还我。

你们在干什么呢?

妈呀!鬼啊!
白玉琼被突然出现的吓一跳,急的她给了姜北黎一个拳头。
姨妈巾和红糖从空中飘落,彻彻底底让全教室的人都知道了。

……白同学,你这是?在做什么?

呵呵……姜……姜老师,我不是故意的。

呵呵,我这就走,这就走。
白玉琼摸索到红糖,抓起红糖就跑,将姨妈巾落在原地。

姜北黎捡起地上的姨妈巾,先去脸色一黑,然后咳嗽一声,将姨妈巾悄悄塞到了袖子里。

你们自习吧!别吵,不然我会罚你们哦!

吓死我了!夏夏应该等着急了吧!

嗯?不去陪着慕同学在这儿干嘛?

姜……姜老师,你不在里面看着自习,出来干什么?
这次幸好白玉琼回到看了一眼,不然她可能又要打他一拳。

这个,拿去。
他从袖子中抽出那个女生用的东西,递给白玉琼,没有看她。

谢谢!但真的不是我。

什么?

没事!

下次,记得带好东西,别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我说了不是我,你怎么就是不信呢?

明明就是那个男生,要不是他,就不会弄的整个教室的人笑话我。

行了,你去陪慕同学吧!这节课不算你们旷课,不扣学分。

姜北黎说完,便两腿一迈,进去了教室,并没有听到白玉琼在后面冲她道谢。

真是的,什么嘛吗?

我本来就不算旷课好吧!

赶紧去找夏夏了。
医务室――
白玉琼,你在不回来,我就要去厕所等你了。


来了来了,你赶紧去厕所换,我给泡红糖。
你回来了,你脸怎么这么红?


有吗?我跑的,你赶紧去换。

妈呀!离得也太近了吧!不过,他可真帅。

不行不行,白玉琼,你是有身份的人,得矜持一点。
十分钟后――
肚子好疼,不想去上课了。


那就不去了,跟姜老师打过招呼了!

他说让我来陪你的,不扣咱们学分。
是吗?那我挪挪,一人一半。


你先喝了红糖水在睡。
她将泡好的红糖水递了过来,看着慕夏夏喝完,才跟她一块躺到床上。
辛苦你了,谢谢!


不用谢!你知道吗?明天我可能会火。
什么意思?


我去教室找人借那啥的时候,有个傻叉拽住不给我。
他骂你了?


不是,他说的可大声了,说什么也不给我。

然后被姜老师发现,他把我吓的够呛。没抓住姨妈巾,还打了一拳。
不是吧!再然后呢,那他怎么说?


姜老师什么也没说,后来是他偷偷给递出来的。

近看他还长的挺帅的。
白玉琼一脸微红,说话都开始变的娇羞。

你说,我这算不算喜欢上他了?
嗯……


夏夏,你怎么不说话?

夏夏……
白玉琼这时才发现,慕夏夏睡着了,看着很累的样子。
两个一直睡到近黄昏才醒来,而且是被姜北黎叫醒的。

醒醒!
唔……蒋老师?

都这么晚了吗?我是睡了多久?


好点了吗?白同学还没醒?
醒醒!白玉琼?


那什么?你们晚上没课了吧?我送你们回去吧!

鸡腿……
白玉琼,别鸡腿了,该回家了。

慕夏夏推了推白玉琼,她迷迷糊糊的起身,险些坐到地上。

好困啊!怎么越睡越困啊?
于是,她把矛头指向了姜北黎,希望他可以送她们回去。

算了,我送你们回去吧!
谢谢!麻烦姜老师了。


没事。
姜北黎一把将白玉琼抱起,抱着她出了校门口。
好在没什么人,不然明天火的就不止是白玉琼了。
蒋雪儿很懂事的把车门打开,让两人坐了进去。

知道她家在哪儿吗?
知道


哥哥你太过分了,把我留在车里,自己却在那撩妹。

你知不知道我等的花都谢了?
蒋雪儿对着蒋北黎一顿疯狂吐槽。
她一直以为他的哥哥注定要孤寡一生了,可是把她给操心死了。

行了行了,回去你要什么都给你买。

一言为定。

这个姐姐是谁啊?长的好漂亮啊!
她叫白玉琼,是我的好闺蜜,特别好特别好的那种。


我知道了。

那她能当我嫂子吗?
什么叫童言无忌?什么叫猝不及防?这就是结果。
姜北黎听到这话,一记紧急刹车,竟让车内的几人都碰了头。

痛,哥哥你干嘛?
姜雪儿抱着头,两眼泪汪汪的看着姜北黎。

你再乱说话,我真的揍你。
好了好了,雪儿乖,我们不跟他计较。我们小点声说话。

慕夏夏一边伸手去揉姜雪儿的头,一边耐心的安慰她。

姐姐脸色不太好!是生病了吗?
嗯!明天就好了!谢谢小可爱关心。

不知过了多久――

到了,下车。

哥哥,你对漂亮姐姐温柔一点嘛。
没事没事,雪儿再见。

姜老师再见!

说完,起身下了车,去扶白玉琼。
慕夏夏突然觉得胃里一阵恶心,有种想吐吐不出来的感觉。

……

嗯?这是哪里啊?
白玉琼,这是你家附近啊!你睡糊涂了?


唔……我怎么回来的啊?
姜老师送我们回来的,你睡醒了吗?


嗯!你好点没有?还疼吗?
我送你回你房间吧!


谢谢啊!
现在几点了?我一会还得去打工。

慕夏夏推了推大门,从里面出来一个年纪40多岁的妇人。

你是?
你好,我叫慕夏夏,我送白玉琼回来的。


哎呀!这不是小姐吗?

快进来快进去。
谢谢!


我的鸡腿……
害!睡着了都不忘记吃,真是无奈。

谢谢这位小姐送我家小姐回来,要不留下来吃个晚饭吧!少爷一会就回来了。
不用不用,我还有事,照顾好她。

妇人见慕夏夏执意要离开,便不好强求,只好将她送到楼下看着她离开。
只是她推门出去的那刻,正好同一个人擦肩而过。
沈易铭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查看的时候,却一个人没有。

怎么了?

没事!
他淡淡的回答。

少爷,你回来了?

沈少爷好!

欢姨,刚才有人来过吗?

刚才有位小姐来过,她说是小姐的朋友,刚送回来就走了。
欢姨一字一句将刚才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白容景。

朋友?
白容景想了一下,白玉琼从来不跟他说学校里的事。朋友什么的也没听她提起过,倒是见她跟一个叫慕夏夏的走的挺近。
他拿出沈易铭给的照片递给欢姨,然后开口。

是这个人吗?


大眼睛,格子衣服,就是她。刚刚出去。

那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沈易铭,我知道怎么查了。
白容景突然很激动的冲沈易铭笑笑,只要一问他妹,事情都可以解决一半。

你有办法?
他抬眼看着白容景淡淡的开口,或许是性格的原因,他的话总给一种冷淡的感觉。

问我妹就好了。

这个女孩跟我妹走的很近,怪不得我总觉在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