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市之中,出现一队人马,护卫之人就是神庙当中的贵人,侍卫将街上的人驱逐干净。

“陛下,是臣失职。不知那个少年和少女穿过禁军暗哨来到神庙。是禁军失职,请陛下下旨另臣彻查此事。”

“无事,今日庙中未起波澜。你觉得那少年如何。”
“臣与他对试了一掌,那少年真气霸道。他旁边带着的姑娘应该武力也不错,虽未交手,但她将那少年接住就已不错。”


“哦,是嘛!”
宫典对面来了一队身穿盔甲之人,应当是军中之人,不知为何来到此处。马车停下,护卫上前与之相对,静默不语。

“让他过来。”
宫典挥挥手,护卫向两边散去,在马车前留了一条道。一人向前走到马车前跪下。
“陛下,进城过道,有数名宫中侍女拦路,皆已杀尽。”


“退下吧。”
那人听到庆帝的话,带着手下走了。
宫典端着一碗馄饨递给庆帝,庆帝接过吃了几口道

“你可知那个少年是谁家的。”
“好像是户部侍郎在儋州的私生子,好像叫范闲。”


“你说说”
“今日之事绝非偶然,应当,应当是陛下安排。”


“朕为何要安排啊?”
“臣不敢揣测圣意。”


“你说他身边跟着个姑娘,那你可瞧出他俩之间的关系。”
“臣注意了下,那个姑娘应当是个有些武力的侍女,进退有度。”


“那你可知在入城道上安排侍女毁人名声。你觉得是谁?”
“臣不知”


“你是不知那,还是不敢说呀。”
宫典连忙跪下
“从情理看,或是东宫。臣有此猜测,已是悖逆之罪,只是陛下问,臣不敢不说,请陛下降罪。”


“那你可知那个范闲在偏殿是否下跪”
“臣留一下,他们未成下跪,只是上柱香。”


“遇神不跪。”
庆帝说完,叹息一声,将手中勺子放进碗中。

“这不好吃。”
宫典起身连忙将碗接住。

“别忘了,给人撂二两银子。”

“听说太子与你以画会友。前日又送你一幅画,你很是喜欢。”



“回宫。”
宫典看着马车缓缓启动,从马车中传来庆帝的声音。

“人生如是,各有所好,何罪之有。”
云鹤趴在范闲耳边,轻声细语。
“我刚才遇到的那个姑娘,是和正殿的那位一起来的,她说叫林婉儿,你可听若若给你说过。”

云鹤的呼吸吹动着范闲的耳垂,范闲心绪如高涨红着脸,将其揽入怀中道

“不知,若若很少提及各府的姑娘。不过听藤梓荆说陛下赐婚的郡主,就叫林婉儿,不知是否是同一人。”
“我看那姑娘甚是好看,像个小仙女,你真不把她娶了。”

范闲将头低下,抱着怀中的云鹤小声撒娇道

“云云,你知我心中只有你,你是不是不要闲儿啦!闲儿会乖乖的,不再让自己受伤啦!好云云,等到家我就给爹说退婚之事。”
“快到范府了,坐好了。”

马车停下,范闲看了看大门,拎着箱子,牵着云鹤走下马车。侯公公看着范闲牵着的云鹤,心中惊叹:这姑娘一路上都在马车上,居然都没有发现。

“慢着,慢着。马车会还到后门,请少爷自行入府。”
“还,你不是范府的人?”

侯公公笑呵呵的驾着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