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站在范闲旁边,看着他们就在自己面前谈论如此重要的事。
“费老,你们就在我面前谈论如何重要之事,也不怕我泄露出去。”


“我相信范闲的眼光,再说了看到你刚才一直警惕注意四周的情况,我也愿意相信你不会做对不起范闲的事的。”

“好啦,不用再送啦,都回去吧!还有记住有什么事,一定要等我回来。”
范闲与云鹤并肩走着。
“闲儿,小心。四周有埋伏。”

云鹤说完,一辆马车就堵在路中央,周围埋伏的人也迅速跑了出来。

“范闲。”
“言冰云。人已经被我杀了,你要为滕梓荆报仇吗?”


“把提司腰牌给我。”
范闲看着周围围上来的人道
“你这是要硬抢。”


“给我”
云鹤看看这言冰云将剑从窗帘中伸出,指着范闲,刚想动手将这些人打一顿,教训教训他们。费介突然出现在马车顶坐着。

“言冰云,你不要忘了,到北齐之前你是不能下这辆马车的。”

“范闲品性顽劣,残忍好杀,留给他提司腰牌,对鉴查院不利,对庆国不利。”

“你如果下了这辆马车,北齐的潜伏行动将毁于一旦,到时候,对庆国不利的,将是你言冰云。”
“我不下车,你们把他的腰牌拿下来。”

费介手中拿着一瓶毒药。

“出手者活不过三个呼吸。”
言冰云将剑收了起来,对着他的手下道:
“回去吧!”

费介看着马车走了,对言冰云喊到:

"回去早点歇着吧!,明天还要早点赶路。"
“范闲,我们以后还会再见的。”


“放心,他一时半会回不来。”

“都回去吧,我也要走喽!”
范闲和云鹤拜别费介,就回到自家车队。
走走停停,一路上相安无事。
即将进入京都城门,范闲好奇将头探出看着京都城外,来来往往的人群。
“闲儿,坐车时不要把头伸出去,要注意安全。”

范闲立即做好。

“等一下。”
马车停了下来,范闲将帘子撩起来,扒在车窗上,滕梓荆赶紧将身体藏起来。

“小范大人,一路上辛苦了!”
“我认识你吗?”


“王某,对公子早已心声景仰,只恨未曾相识。今日得见,可谓幸哉。”
“那行,改日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我先有事,着急回府。”


“哎,稍等。”
范闲转头看了下云鹤和滕梓荆,又对王启年道:
“怎么,你要查我。”


“不敢,不敢。我有一份东西给大人看看。”

“小范大人,这份舆图,详细标记了京都胜景,公子首次进京,兴许能用得着。”
范闲接过與图,看了看。
“谢谢。”

王启年看到范闲接过,拿着就要将帘子放下道

“小范大人,二两银子。”
“这图怎么就值二两呐?”


“这图可是王某亲手所画,用的皆是上等的纸墨,每一个地方都是王某亲自跑过的,再说这是最后一幅了。更何况这二两银子还不够王某跑腿喝茶的那。”
云鹤拉了拉范闲的衣袖,将钱递给他,小声的说:
“闲儿,把钱给他,滕梓荆还在车里,别磨蹭了。”

范闲接过钱,将银子扔给王启年。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