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江氏子弟“这蓝二公子怎么这么不近人情啊。”
江氏子弟“对啊。”
江氏子弟“这云深不知处的东西可真多。”
江氏子弟“还是云梦。”
江氏子弟“就是就是。”
江澄字晚吟“阿姐,你就别担心了,他只不过是去客栈拿拜帖了,不会出什么事。”
江厌离“我是怕。”
江澄字晚吟“金子轩就是那样的,你就别放在心上。”
江厌离“不是,我是怕金公子为难他。”
江澄字晚吟“他又不去招惹别人,别人怎么会为难他,他指不定又和什么绵绵什么远道在一起了吧。”
江厌离“阿澄,你知道阿羡遇到正事时,从来不会胡闹。”
江澄字晚吟“是,阿姐。”
在不远处。

江厌离“蓝二公子。”
另一边
魏婴字无羡“师姐。”
魏婴字无羡“江澄。”
没人回应。
魏无羡走到姑苏蓝氏门前。
魏婴字无羡“怎么没人啊。”
刚走到一半,突然被什么东西撞到。

魏婴字无羡“怪不得没人。”
接着魏无羡画了个符,结界破了。

魏婴字无羡“这结界就是拿来破的嘛。”
说完往里面走去。

魏无羡看了看没人,爬了上来。

坐上来后,突然感觉好像有一双目光盯着自己。
往右一看,是蓝湛。

魏婴字无羡“哈哈...哈哈,这么巧,又遇到了。”
魏婴字无羡“蓝...蓝二公子这么晚出...出来,看月亮啊。”
魏婴字无羡“蓝二公子,我是来找我是姐他们的,哦,对了那个拜帖我也找到了,就在我怀里,我给你看。”
蓝湛字忘机“破坏结界触犯蓝氏家规,夜归者卯时末不允入内触犯蓝氏家规,私带酒入内触犯蓝氏家规。”
魏婴字无羡“蓝二公子,我是第一次来你们姑苏蓝氏,许多规矩我确实不太懂,但是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犯了,还有我这也不是着急,找家江澄和师姐他们嘛,这样吧,你就放我看一眼,我就看一眼。”
说完起身就要走,但却被避尘拦住了

魏婴字无羡“这样吧,天子笑,分你一坛,你当作没看见我行不行。”
蓝湛字忘机“欲买通执法者,甲罪加一等。”
魏婴字无羡“蓝二公子,不至于这么不通情理吧。”
魏婴字无羡“之前在山门口,不分青红皂白的把我禁言了,怎么说你也有一点责任吧。”
说着还边把避尘往里推了回去。
就在魏无羡刚想走的,蓝湛又拔出避尘朝魏无羡进攻。

魏婴字无羡(想不打这个小古板功夫这么好。)
魏婴字无羡“我今天有事就不陪你玩了。”
魏无羡刚要走。

俩人打着,天子笑就要掉了下去。


魏无羡从屋顶上飞身而下,用手接住了一坛,另一坛用随便接住了,可不到一会儿,又掉了下去,碎了,正好白凤九因为失眠打算出来散散步的,可没想到,看到了这一幕,用法术把天子笑复原了。
魏婴字无羡“嘿,谢谢你呀,小殿下。”
白凤九“不用,话说这是什么啊?”
魏婴字无羡“这是天子笑,要不要尝尝。”
白凤九刚要说“好”可一看见蓝湛那冷冷的脸,话就停到了嘴边。
白凤九“啊,那个,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睡觉了。”
刚要走,后领口却被魏无羡拉住了。
魏婴字无羡“小殿下,你别走呀,你帮我复原了天子笑,你说,我该怎么谢谢你啊?”
白凤九“不不用了,改天你再谢我吧。”
魏婴字无羡“这怎么行啊?”
魏无羡就像是故意的一样把白凤九拖住,让蓝湛也一起罚她。
就在这时蓝湛走过来了。
白凤九(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蓝湛字忘机“你们俩个转身。”
转身

魏婴字无羡“这什么?”
蓝湛字忘机“姑苏蓝氏家规。”
白凤九“这...这么多?”
白凤九看到家规后快崩溃了。
蓝湛字忘机“把酒放下,既是来听学的,算算你今晚触犯了多少家规。”
魏婴字无羡“我说,还好我没有生在你们这么可怕的姑苏蓝氏。”
白凤九“就是。”(小声喃喃)
魏婴字无羡“这云深不知处禁酒,那我不进去,坐在这里喝,总不算破禁吧。”
说完又飞身而坐回了屋顶上。
打开盖子就直接喝了起来。
蓝湛字忘机“冥顽不灵。”
魏婴字无羡“这各大世家的女修,谁不仰慕这大名鼎鼎的蓝二公子,只是可惜了....”
蓝湛字忘机“可惜什么。”
魏婴字无羡“可惜她们不知道,自己倾慕的对象是一个冷酷无情,不通情理刻板迂腐之人。”
白凤九“有这么夸张吗?”(小声喃喃)
魏婴字无羡“待我回云梦之后,我一定会....嗯嗯嗯。”

魏婴字无羡—飞下来—
白凤九“你又被禁言了?”
魏婴字无羡“嗯嗯。”
蓝湛字忘机“走。”
正好蓝湛抓住要偷偷溜走的白凤九。
白凤九“不不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不理
另一边
蓝涣字曦臣“叔父,死人奇异,之前从未见过此情况。”
蓝老头“忘机是否只带回这一具尸首?”
蓝涣字曦臣“最近姑苏周围各世家皆有来报,说是时常有修士不知说踪。”
蓝涣字曦臣“我便让忘机下山查看,此人便是姑苏蓝氏的一个外姓门生。”

蓝老头“邪术。”
蓝涣字曦臣“叔父。”
过了一会儿突然听见有声音。
蓝涣字曦臣“何人在外喧哗。”
蓝湛字忘机“兄长。”
接着用一条布盖住了。

魏无羡被蓝湛扔在一旁,则白凤九是站在蓝湛身旁。

蓝涣字曦臣“魏公子,这云深不知处不比莲花坞,这规矩是多了些,你初来乍到,不出者不怪,但也不能因此坏了云深不知处的规矩。”
蓝涣字曦臣“还有小殿下,来到云深不知处自然也请遵守云深不知处的规矩。”
白凤九“那当然。”(尴尬)
蓝涣字曦臣“这家规罚呢,也是要罚的,至于怎么罚,忘机,你看吧。”
蓝湛字忘机“家规,三百遍。”
白凤九
白凤九“啊,这根本不关我的事好吧?”
魏婴字无羡“嗯嗯嗯嗯嗯嗯!”
蓝涣字曦臣“忘机且先解了魏公子的。”
魏婴字无羡“嗯嗯嗯嗯。”
魏婴字无羡“嗯嗯...小古板,哎,我能说话了,泽芜君你听我说,蓝湛他说的一点也不准,蓝湛这个小古板,说三个字,绝对不说一句话,我来说,事情是这样的,今天傍晚我们一行人,到达云深不知处门口,才发现忘记带拜帖,当然,按理说这也不能怪我们呀,要怪就怪金子轩那个花孔雀,总之就是我们到了山门口,却无法进入,没有办法我只能孤身一人去找拜帖了,这姑苏的天子笑天下驰名,我买两坛酒总不违法吧,谁知道我一口还没有喝,就被蓝湛打碎了一坛,还好是小殿下用法术帮我们复原了,他倒好,还禁我言。”
蓝涣字曦臣“魏公子,这也不怪忘机,因为你触犯了蓝氏家规,江姑娘和江公子也是忘机向我说明了原委才……”
蓝湛字忘机“兄长!”
魏婴字无羡“泽芜君,你是说我师姐他们是蓝湛放进来的。”
魏婴字无羡“没想到你这个小古板也不是那么不通人情的嘛。”
白凤九(偷笑。)
就在这时,魏无羡注意到了那个死人。
魏婴字无羡“泽芜君,他怎么了,那还没死啊,为何蒙着白布。”
蓝涣字曦臣“你说什么?”
魏婴字无羡“我说错了吗,但是今天下午在山门口的时候,他明明还没有死啊。”
不夜天

“刚才我和你说的话,你都听明白了吗?”
温情“是,仙督,温情明白。”
“我会让温晁那你前去,带你进入云深不知处,不过后面的事情,就要靠你自己了。”
“你给我记住,阴铁的碎片和大梵山的那块是一模一样的,你应该不会忘记吧,把它找出来,带回来。”
温情“仙督,我....”
“说。”
温情“阿宁他自小体弱,不知可否让随我一同前往。”
“你是怕他在不夜天受到亏待不成。”
温情“温情不敢。”
“罢了,随你去吧,温宁体质特异,也许在查探时候还能助你一臂之力。”
温情“多谢仙督。”(作揖)
“明日动身,下去吧。”
温情“是。”
回过来,云深不知处。
魏无羡打了一个响指,油灯灭了,一阵风死人突坐了起来,这一坐,可把蓝湛身旁的白凤九吓个不轻。
蓝湛字忘机“别怕。”(温柔)
白凤九“才,才没有。”(嘴上这么说,可白凤九的手却紧紧抓着蓝湛的衣角不放)
蓝湛字忘机(嘴角微微上扬。)
魏婴字无羡“你看吧,虽然看起来像一个死人,摸起来也像一个死人,但是还是会受到灵力波动的影响,他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死人,最多....”
蓝涣字曦臣“最多什么?”
魏婴字无羡“我也说不好,不过,好像失去了灵识。”
蓝湛字忘机“摄灵。”
白凤九“傀儡。”
魏婴字无羡“没错,他就像个傀儡,像是一个可以被人操空的傀儡。”


蓝涣字曦臣“忘机。”
蓝湛字忘机“兄长。”(作揖)
蓝涣字曦臣“忘机你找我有事吗。”
蓝湛字忘机“傀儡一事,兄长与叔父似乎心事重重。”
蓝涣字曦臣“我刚与叔父详谈,虽然个原因尚未分明,但是可以初步推断,应该是有人试炼邪术所致,如果真的如我们猜测的这样,那这个人野心不小,而修士的失踪,也可能只是个开始罢。”
蓝湛字忘机“兄长有何计策?”
蓝涣字曦臣“现如今也只能先探访了,但如果……”
蓝湛字忘机“兄长。”
蓝涣字曦臣“罢了,有可能是我想太多了。”
蓝涣字曦臣“忘机,你再去查一下修士失踪的事情,但切记,切勿莽撞行事。”
蓝湛字忘机“是,兄长放心。”
蓝涣字曦臣“你也从未让我担心过,自从父亲去世以后,有的时候我也在想,是否对要求过高了些。”
蓝湛字忘机“兄长操劳,忘机分忧而已。”
蓝涣字曦臣“此次听学你跟着我也是好事,各世家弟子与你同龄众多,你也是时候多该交些朋友了,其实我觉得那个魏公子不错,他虽然有时候愿意做些出格的事,不过为人聪明伶俐,性格也活泼开朗,还有那小殿下,虽说是青丘帝姬,未来的青丘女君,却给人一种很容易亲近的感觉。”
蓝湛没有说话,但却紧握避尘,然后便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