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玧其现在头很疼。
原本,97年的两个小孩腻在一起还好,顶多两人之间打打闹闹。可自从金泰亨入住他们宿舍后,忙内line简直就是原地起飞。

“阿西,金泰亨,安星瑜,田柾国!”
正在拆家的三人回首,异人同动作——瞪大眼睛。
三个奶奶气气的小孩都十分无辜地看向自家宿舍实权。

‘安星瑜这小子,就是拿准了我吃这一招是吧!’

‘要是再来个弟弟的话,一定要来个听话一点的啊!’
至于94年的那对亲故。

‘一个是实权。’

‘一个团宠带领的忙内line。’
酒肆相视一眼。

‘这场战争注定没有我们的话语权。’

‘这场战争注定没有我们的话语权。’
Hhhhhh笑死
“扣扣扣扣!”
“玧其哥啊!我去开门。”

知道得了便宜的小孩卖乖笑着。
闵玧其还能说什么,只得无奈摇头。

‘玧其哥啊真的是被星瑜吃的死死的呢。’
“阿加西?有什么事吗?”

这个点能见到公司大BOSS还是在练习生宿舍,第六感告诉安星瑜,绝对没好事。

“星瑜啊,你……”
方时赫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穿着黑色西装走来的人打断了。

“安星瑜是么?我们夫人要见你,请和我走一趟吧。”
语气不容置疑,好像就算安星瑜不答应,他也会把人绑去。
安星瑜这边倒是丝毫不慌,悠哉悠哉地等他说完,刚准备开口,就被人抓住手腕拉到那人身后。

“请问有什么事吗?”
闵玧其气场陡然就起了两米八。言下之意是“我不管你什么夫人,没事就离我弟弟远点。”
宿舍里的几个人反应过来,连忙一前一后,一左一右,把安星瑜围了起来。

“星星哥才不会和你走呢!”
少年兔眼瞪得大大的,一副你敢动我亲故,我就和你急的模样。
金泰亨虽然没说话,但整个人都黏在安星瑜的背上,双手环着弟弟的脖子,再明显不过的保护姿态。
郑号锡伸手拉住安星瑜的手,无言传递着体温,安抚弟弟。

“请问,您家夫人为什么突然要找星瑜。星瑜他刚来韩国没几年,按理说应该并不认识夫人。”
此时,金南俊已有了几分未来队长的风范,开口调理两边的关系。只是,这话也是明显在维护自家小孩了。
“怦怦!”
名为心脏的地方突然加快跳动。

‘哥哥。’
这是俩人格吗
‘苒苒啊,这就是,你所说的,被人爱着的感觉吗?我,好像……’

‘好像,感觉到了。’

安星瑜咧嘴一笑,和往常那个能量满满小太阳一样,光芒四射。可惜,眼底他人看不见的地方,已经结成冰。
“哥,别这样,估计是我的监护人,金叔叔的妻子。来韩国之前就说过想见见我。”

除了那位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外,在场的人都被惊到了。皆是一副“你别唬我,这人怎么看怎么是来找你麻烦的。”
“哎呀,怎么还不信我呢!像南俊哥说的,我才刚没来韩国几年,又是练习生,接触的人比较少,能惹到谁啊。”

小孩鼓起腮帮子,一副“你们怎么能不信我”的模样委屈极了。

“星瑜……”
双眸对上安星瑜的,闵玧其一副询问的姿态。

“星瑜啊!是不是那个夫人威胁你啊!是的话,你就眨眨眼睛。”
小老虎把头靠在自家弟弟的肩上,两个人在咬耳朵。
“泰亨哥,很痒。”

被颈后的热气刺激到,少年缩缩脖子,有意无意不去面对闵玧其的眼神。
金氏秘书看着眼前几个男生已经有了几分不耐烦的神色。
“好啦,我走了,别让阿姨,等久了啊!”

男人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没说什么。点点头后,和安星瑜并肩离开。

“PDnim。”
闵玧其看向全程没有说话的方时赫,眼中净是提防的神色。
田柾国正准备问方时赫为什么不拦着自家亲故,就被两人拉住了。

“号锡哥,泰亨哥,你们怎么?”

“哎!我不是不想拦,是没办法拦啊。”

“PDnim,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没办法……”

“柾国。”
郑号锡难得语气严厉,示意田柾国不要说了。

“号锡哥?”
小孩感到有点不对劲,这个一向脾气好的哥哥怎么语气那么严。1
少了一个肃

“我可以保证,星瑜不会有危险。”
听到这句话,众人皆松了一口气。

“只是,怕是少不了一番为难了。”

“为难,PDnim的意思是?”

“怕是金家那位夫人怀疑星瑜是金先生的私生子了。只是,碍于金先生,不敢动星瑜。”

‘私生子!那亲故他,他……’
哪怕是田柾国被家人还有几个哥哥保护得好,不懂社会里的那些弯弯绕绕,但,私生子,他是懂的。
三个人感情之间无辜的存在,却要受尽白眼。

“星瑜的父母据他所说是都去世了,而金先生是他的养父及监护人。但,光是专门跑到中国去找一个孩子收养这一点就够可疑了。”

“请问PDnim,您所说的金先生是?”
方时赫叹了口气。

“就是著名的神经系统学家金志文先生。”

“骗,骗人的吧,星瑜他,怎么会是金志文的儿子,明明一点都不像啊!”
这是在场几个男生的心里话。
三年前的一篇学术报道让金志文成为了韩国的名人,也获得了神经学家的称号。但他本人在此之后却在没发表相关的学术报道,甚至在一年前接手了金氏的公司,迅速打入了欧美市场,自此,金氏威垣名声大郑。电视台上,经常会看见他的身影,在韩国几乎是家喻户晓的人物。
闵玧其捏紧了拳头,指甲在手心印出深深的痕迹。

“希望星瑜没有说谎,否则……”
虽然方时赫的话没说完,但大家都懂。

“你们好好休息吧,本来是因为庆祝金先生入股,才给你们放的假。哎!”

“哥。我亲故他,会没事的,对吧。”
方时赫走后,几个年长一点的哥哥都没说话,脸色明显都不好。他只能找自己这个比较亲的哥。

“嗯。”
一向四次元的金泰亨话也少了。

“都站着干嘛,该干嘛干嘛,实在没事做就去练习。”
本来是准备等会下午一起去外面逛逛,顺便给几个忙内买点东西,结果半路杀出了个金氏。

‘星啊!哥没本事啊,说是要把你好好护着的,结果,却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