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还好吗?”
一到楼上,温婵就看到地上坐着一个人影,头已经低到了膝盖里。
温婵做到他对面,把医药箱放到地上。
“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传进温婵耳朵里,是一股闷闷的男声。
“连累我你还不是来找我了?”
“我……我”卫繁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的说,顿时更加没了底气
“他们没有欺负你吧?”他终于抬头,眼神可怜兮兮的。
“放心吧没人能欺负到我。”
“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擦药。”说着,温婵就把一些消毒和包扎的东西拿出来。
“不……不用了。”
“不用了,我待会儿去一下医院就好了。”
“你是不相信我吗?”
“没……没有,我相信你的。”
卫繁看向温婵的眼神中带有少许的亮光,他已经给她添了麻烦,一些能自己处理的事他也就尽量不会麻她。
“那干嘛不让我给你擦药,不是怕我下毒是什么。”这样说着,温婵就强硬的拉过卫繁那只手上的手。
“疼就先忍忍,我轻一点。”
“嗯”
温婵先用棉签擦去伤口旁的血渍,再用消毒水擦去。
“嘶,痛。”
“痛就先忍着,一会就好了”
弄完了后,卫繁看着自己被包成粽子的手,“这就完了吗?”
温婵点头, “不然呢,你嫌太小吗。”
“不是”
“那就这样吧。”卫繁看向手上的“粽子”,嘴角不自觉弯了弯……
温婵起身把医药箱放好,看到了嘴巴已经变得干干的,拿了两杯水放在桌子上,示意他喝。
上来那么久,也不知道找杯水喝。嘴巴都干了也不知道。
“喝吧。”
“我叫温婵,我住这。”
“你呢,怎么了”
……
“我叫卫繁。”
……
“你还真是乖啊,问你什么就答什么。”温婵看到卫繁的乖宝宝的样子瞬间母爱泛滥,用手揉了揉他头顶的一撮头发。
“你别摸我头。”卫繁只要有这样一句话,要是有一个女人摸你头了,那绝对是母爱发作。
“那我救了你,摸一下你头也不行吗。”温婵坐在沙发上,用手撑着脑袋,睁着眼睛看着卫繁。
“好吧”
“这才乖嘛。”
“我既然摸你头了,就准你叫我一声姐姐吧。”温婵有些俏皮的说,话语里都是机灵。
“你比我大吗??”卫繁把温婵从头到尾扫了一遍,这个自称可以做她姐姐的人也才一米六多的身高,看着也和自己差不多,看着也就23把。怎么能就让自己叫她姐了。
“怎么了,你是不是不信。”
温婵已经见惯了这种反应,把身份证拿出来塞进他手里。
“姐姐我今年27了懂吗”
卫繁把手里的身份证拿起来一看:
身份证上赫然写着:
温婵
出生于 1993年 5月2日
现在2020年,算起来还真是27了。
证件照上的温婵素着一张小脸,看样子像是好年前拍的了。
那会儿看起来跟现在也是差不了多少。
卫繁看完了后把身份证还给了温婵。
温婵收起了身份证,想到了什么,又问,“你几年的?我猜你像25。”
“我是97年的。”
好吧,居然那么小,”温婵撇了卫繁一眼,“难怪这弟弟看起来那么嫩呢。
“你看起来真的不像27。”
卫繁说的真是实话。
不过温婵已经对这种事见怪不怪了,有些人甚至还觉得她是毕业生。
27岁的温婵皮肤细嫩,一双眼睛更是妩媚。
不过倒是因为长得年轻这件事,她也是得了很多好处。
卫繁走进花店时,第一眼看到温婵,还觉得是个妹妹呢。
温婵已经帮自己处理好了伤口,卫繁也就没有什么理由再留在那里。
下到一楼时,看到了那束已经枯萎了的兰花。
纵然卫繁自己不懂花,却也是深受家里奶奶的影响,对兰花有些认识。
兰花来之不易还得仔细生养才可以开花,算是一种极为珍贵的一种花了。
“ 这是他们……?”
温婵并不在意,只是摆摆手,“没事,我还有。你就先走吧,小心点啊。”
打开门,就让卫繁出去了。
“拜拜,姐姐。”卫繁有些不舍得跟温婵告了别。
好小子,现在才叫姐姐,早干嘛去了。
“拜拜,困死了。我去睡觉了。你回家吧”
没有理会卫繁的不舍,温婵揉了揉眼睛就走上楼睡觉去了。
卫繁站在门前过了几分钟才慢慢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