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紫轻轻敲门,小心翼翼的询问晨儿,她们两个望着门口,一脸凝重严肃。

陛下,是王爷求见!
请,进。


王爷请!
战北王进入房间后,一脸凝重焦急的望着晨儿,一脸凝重担忧。

陛下,您没事吧!我听说有刺客行凶!
……


……
晨儿和艺兴对视一眼,然后望向战北王,一脸凝重严肃,她满面担忧,是真的非常担心的,焦急的望着晨儿。
艺兴呆呆的望着晨儿,然后望着晨儿,微微一笑,用力点点头,证明他猜想的没错,晨儿呆呆的望着他,然后仰头和茶,然后眼肃的望着王爷。

您不会以为……是我做的吧?

臣绝不会这样对您啊!你居然怀疑我!
那你当时……去了哪里?有谁能证明?


……

!
战北王呆呆的望着晨儿,然后双手紧紧握住拳,然后缓缓退了一步,然后低头苦笑起来,眼泪瞬间溢满眼眶。

我说喝多了,你信吗?
……


我做事还要谁证明,我自问顶天立地,举头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我死也不会动你分毫!你爱信不信!
……

晨儿呆呆的望着她,她居然落泪了,她第一次看她落泪,这个女人铁骨铮铮,抛头颅洒热血,从来没有,落过一滴眼泪,今天晚上她居然哭了,只因为自己不信她!
晨儿呆呆的望着她,看她的表情,是真的没有说谎,如果不是她做的,那郡主的嫌疑就更大了。
你看看这枚子弹!没什么想说的吗?

晨儿缓缓伸出一只手,然后手心向上,一点点摊开手,王爷呆呆的望着晨儿,然后看到子弹后,一脸震惊诧异。

这……不会是……凶手留下的吧!
你还有什么,可好辩解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要除掉我吗?
你敢说这不是,出自你府上!


是,没有错!这是出自我府上,我来行凶还用自家枪械,也真是傻得可以!
这就是你的辩解!


我是武将是个粗人,谈不上会为自己辩解,就是论事而已!
呵呵,你真是坦荡啊!


没做就是没做,做了我就会承认,你不相信我,我说什么都是多余!
好吧!我相信你,坐吧!


……

!
王爷难以置信的望着晨儿,这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女皇陛下,这会又突然间转变,居然还让她坐下来,还递给茶给自己。
战北王愣在原地,然后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然后用力擦干眼泪,然后负气的望着晨儿,一直站在原地,一脸凝重不开心。
不喝算了,艺兴我们喝!


好,谢陛下。
晨儿把那杯茶递给艺兴,艺兴刚要接过来,战北王马上伸手接过杯子,然后仰头一口气喝下茶,然后缓缓蹲下来,跪坐在她们对面,一脸凝重严肃。

……
!

额!没事没事!艺兴我再给倒!


多谢陛下,臣可以自己来吧!
战北王直勾勾的瞪着艺兴,艺兴一脸凝重尴尬,低头自己喝茶,晨儿呆呆的望着她们,无奈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