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儿呆呆的望着嘟嘟,然后把他拥入怀中,紧紧抱住他,这个男人有些削瘦,他并不高大,温润如水,谦和有礼,但是却总能牵动她的心弦,从第一次看到他后,自己就似乎特别的偏爱他,就连自己都不自知。
他和自己告白过,字字句句言犹在耳,她怎么会不明白他的心呢!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他,才是真正的爱惜他,因为她不想,让他受到半点伤害的。
嘟嘟


陛下
嘟嘟,希望我……今后怎么对你呢?


……

陛下,不必感到有负担,因为我什么都,不会要求您,我只希望您好好的,就别无所求了。

您要怎么对我,都可以的,现在这样也挺好的,让我偶尔陪陪你,我也很开心了。
嘟嘟,谢谢你,为什么你对我,总是这么好呢?

因为您真的特别的好,我一直特别倾慕陛下,这辈子励志,要常伴您左右。
突然间有女官,慌张的跑向紫,在她耳边轻声细语,一脸凝重严肃。

陛下!
紫站在门口,轻轻敲门。
说


夫人那边……
唉!去看看!


我陪您去!
可是……你受伤了!


我没事,您已经帮我治愈过了!
那好吧!

晨儿马上和嘟嘟换衣服,然后来到颜门口,晨儿用力推开门,颜气急败坏的瞪着玄彬,手里握住杯子,不停颤抖着。
玄彬呆呆的望着她,傻站在那里,头上不停往下滴落血迹,他悲伤的望着颜,眼泪不停往下滑落。
……

干什么?

您有怎么了?


滚啊!
哼!滚就滚!你别后悔就行!

玄彬呆呆回头望着晨儿,然后向后倒去,晨儿马上伸手接住他,抱他离开颜房间,颜呆呆的望着她们,气的脸色铁青,用力把杯子扔在地上,眼泪决堤而出。
客房

晨儿抱玄彬离开后,大步回到了客房,她抱玄彬坐在沙发上,然后一脸凝重严肃。
嘟嘟,拿了药箱给玄彬清理伤口,他的伤口好深,嘟嘟只能给他缝合伤口,先轻轻扶他躺下来,他却一直望着晨儿,晨儿呆呆的站在窗边,脸色特别难看。
嘟嘟继续为玄冰缝合伤口,他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握住,不停倒吸凉气,咬唇发出一些吃痛的声音,晨儿猛的回头望他,一脸凝重担忧。
晨儿缓缓走向他,然后由她亲自,给他缝合伤口,他呆呆的望着晨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发生了什么事?


……

没什么!
说了让你别靠近她,你就是不听,现在开心了吧!

她经常这样吗?怎么能打你呢?


……

没有,她从来不会这样!
你统领督察院,她怎么打你的头呢?如果你出了似乎差错,该怎么办呢?

你知不知道,你头受伤了,牵涉有多大,会被革职查办的!

都察院何等重要,一天没有人做镇,是什么后果,你负担的起吗?


臣,有负皇恩,罪该万死!
玄彬呆呆的望着晨儿,就坐起来,跪地认错。
晨儿瞪着他,用力把他按在沙发上,用力抓住他领带,气的手不停颤抖着。

……

!

对不起,陛下!
你的命是我的,是我整个国家的,你明天带伤,出个门试试,文武百官的唾沫星子,喷都喷死你!

你让我怎么保你,你倒是说啊!

作为一个王,我能怎做,为你力排众议,坚持护你周全吗?

那公允何在,我威严何在,我以后怎么服众呢?

你个蠢货!你这辈子,就为她而活吗?我们都狗屁不是吗?


陛下,您依法处理我好了!臣无话可说!
呵呵呵呵!

她不懂……你也不懂吗?你是不是故意的,想气死我!

那把你车裂了,你接受吗?


……

!
他呆呆的望着晨儿,眼泪决堤而出,双手紧紧握住,低头默默抽泣着,缓缓点点头。

臣,领旨……谢恩!
他呆呆的望着晨儿,特别痛苦煎熬,浑身微微颤抖着,绝望的低头苦笑。
哼!晨儿缓缓松开他的领带,用力推他倒向沙发,他呆呆的望着晨儿,眼泪汪汪的望着晨儿,心如死灰的表情,然后缓缓坐起来,重重跪在地上,低头磕头,迟迟没有起来。

陛下,开恩啊!
嘟嘟呆呆的望着晨儿,马上重重跪在地上,一脸凝重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