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贤瞬移到天台上,然后双手扶着阳台边缘,然后瞬移到阳台边缘,一脸凝重悲伤的望着天空,双手紧紧握住,然后大喊一声。

为什么?

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就这么狼狈,看来我……并不适合喜欢别人!

还是算了吧!继续以前的生活,至少心里没那么难受!

呵呵呵呵呵呵
他低头苦笑,眼泪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他伸手触碰一下脸颊,一脸诧异震惊。

这是什么?我是怎么了?自从遇见你之后,我也开始软弱了,真可悲啊!还瞧不起边伯贤,现在的自己,和他有什么分别,感情真是个霸道的东西啊!

连我也沦陷了,呵呵呵呵!
他一直低头苦笑,眼泪决堤而出,他双手紧紧握住,一脸凝重悲伤。

你发什么疯?

不是让你照顾她吗?

你跑来自杀!

你闯的烂摊子,你自己收拾吧!老子受够你了!少对我指手画脚的,你配吗?

……

!

发生什么事了?

什么事他妈都没有,就是受够了,受够你们的游戏了!你们自己玩吧!老子概不奉陪!

……

你受什么刺激了?那会不是还正常吗?

你间接性抽风啊!还有失效的啊!

少跟我说话,滚远一点,看见你就……就想马上除掉你!

……

不是我又怎了,和你沟通为什么这么难呢?你讲点道理行不行?

不行,你马上消失,不然我要你好看!
伯贤瞪着寅成,然后手上幻化出一把关公用的那种大刀,白光形成的大刀,寒光凌冽,在月光映衬下,闪烁着白光。

边伯贤你要在这动手,你是不是疯了!

你给我闭嘴!要不马上滚,要不我送你一程!

神经病!我是疯了才会找你帮我!

疯的人明明是我,你最好马上消失!
寅成眼神冰冷凝重的望着他,转身离开天台,伯贤呆呆的望着他,紧紧握住刀柄,用力向下一重击,阳台边缘马上裂开无数条裂缝,然后阳台边缘轰然倒塌了,伯贤呆呆的望着寅成,脚下赫然出现一个巨大的魔法阵,发出耀眼白光。
凌冽的寒风吹过伯贤发丝,他闭上眼睛,不停深呼吸调整心情,寅成突然间停下来了,因为晨儿和凯站在门口,呆呆的望着伯贤和寅成,一脸凝重震惊。

!

……

晨儿,你怎么还没有睡?
寅成走向晨儿,晨儿呆呆的望着他,然后一步一步缓缓走向他,他呆呆的望着晨儿,微微一笑,然后走向晨儿。
可是她却没有停下脚步,从寅成身上穿了过去,径直走向伯贤。

……
寅成呆呆的望着晨儿,低头苦笑,眼泪不停往下滴落,他的手紧紧握住,默默落泪不止。
你又怎么了?

大半夜的……你这是要干什么?

你要把家拆了吗?谁又惹你了?


我想静静,去休息吧!
你在这里做什么?

在和谁吵架?


……

你能不能别管我?
好,我不管你,那你继续胡闹吧!我就在这看着你胡闹!


你就……一定要看着我吗?
你醉了我们回家吧!


……

我没醉!我现在特别清醒!
那你下来吧!我陪你喝酒,好不好?


不好,我不想喝了,让我静静吧!
伯贤呆呆的望着晨儿,然后脚步有些虚浮,向后猛的摔落下楼,他的法阵缓缓消失不见,晨儿马上冲向伯贤,然后陪他一起下落,紧紧抱住伯贤,一脸凝重心疼。
晨儿的身后长出一对翅膀,然后缓缓抱住他,飞落到地面,伯贤呆呆的望着晨儿,眼泪的不停往下滴落,晨儿呆呆的望着他,紧紧抱住他。
你要闹我陪你闹,但是你可不可以,别做这么危险的事,好不好?

凯和寅成站在顶楼,呆呆的望着他们,一脸凝重悲伤,眼泪不停往下滴落,他的手紧紧握住,然后低头苦笑,然后像是下定决心了一般,慕然化为一道白光消失不见了。

……

唉!没一个省心的,真是无奈了!
凯跪在阳台上,低头重重叹气,望着晨儿和伯贤一脸凝重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