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谨悄悄的拿出匕首,直接刺在那人的后心处,白色的纱巾被染上了血色。
只见那个人一脸不可思议的倒了下去,伏谨则蹲下身子,撕开了人皮面具,轻声道:“就算你的长相、声音、甚至是气质相同,可你周身满是魔气。更何况,白玦不会作出如此轻浮之举。可惜了,本君的初吻倒是便宜给了一个死人。”
她拿出帕子将匕首擦拭干净,然后收起匕首,把帕子丢在了一旁的草丛中。
随后,伏谨租了一艘画舫,坐在画舫上面赏着月。柳条被微风拂动,有一个白点越来越近,定睛一看,原是白玦踏浮云而来。
伏谨将手中的红果一口吃完,然后起身换了个位置,道:“师尊,您来了啊。您坐,徒儿给您斟茶。”
“为何突然想起逛下界了?”白玦结过茶,放在一边。
“今日是下界的乞巧节,好吃的好玩的自然多上了不少。”伏谨看向旁边的某对亲密的伴侣,心中道:还有就是请教如何追到男子。若是能追到师尊,不知是否像那对一样恩爱。可惜不可能了。
不出所料,白玦顺着伏谨的目光,有些好奇她此刻的所思所想,便用了听心术。听完伏谨的一席话,他的耳尖立马攀上红色,连忙端起旁边放凉的茶喝了下去,也并未深思最后一句话。
伏谨指了指白玦手中的茶杯,道:“师尊,那个茶杯是我用过的……”然后又看向他的右手边:“那一杯才是您的。”
“咳咳!”白玦只觉浑身发热,脸上也有了些害羞的表情,眼神飘忽道:“是,是吗?”
时间冲淡一切,尴尬的气氛慢慢褪去。伏谨一脸认真的看着白玦,道:“师尊,我知道您于我并无男女之情。那从此时此刻开始,我不会再追求你了,我们各自安好。”
白玦忽然想起他此行的目的,便问道:“为何?”
她躺在木板上,望着天空中的星辰,道:“我爱你,可你爱苍生,这个理由足矣。”
“我也……”话到嘴边,白玦却怎么也说不出“爱你”两个字。
“放心,此后我不会再缠着你了,这茶便当做散伙茶吧。你守你爱的苍生,我守我的一方清净。”伏谨一只手遮住眼睛,另一只把项链递给他:“还给你。”
半响,项链还没有被拿走,她放下手,发现白玦早已不见踪迹。
“混蛋,让你走你还真走……”
她坐在蒲团上,吹了一阵晚风才回了林夕殿。
次日,伏谨擦拭着鼻涕,嘴里道:“就不该大晚上吹风,这下是真的被自己作感冒了。”
就在伏谨擤了三十一次鼻涕后。月弥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并道:“快快快,起床了,听八卦,这次是关于你和白玦的。”
“我和他能有什么八卦可聊的,你莫不是在说笑吧?”伏谨坐了起来,直勾勾的看着月弥。
“听红日说,白玦真神打算以整个长渊殿为聘娶你!”月弥很是兴奋,毕竟隔壁日神夜神孩子都快出生了,终于迎来了伏谨和白玦二人的喜讯。

樊青璃杜衡:天界喜讯!天界喜讯!白玦真神红鸾星动了,不是雪神,而是真神的徒弟――伏谨!
樊青璃千字奉上,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