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茶坐在椅子上,用手扶着头,脚旁被押着一个青年,她蹲到地上,用手指勾起他的头,皱眉道:“长得真丑,不过也对,杀人犯也好看不到哪去。”
男人用力想要挣脱绳子,却被苏婉茶压着肩膀站不起来,他恶狠狠道:“你杀了我的父亲!既然杀不了你,那就用你父母的命来偿还!”
“你爹?我怎么不记得我杀了你爹?”苏婉茶扣了扣耳朵,又坐了回去。
男人颓废的安静下来,道:“刘伟强啊,刘掌柜,你用枪杀死的他!”他的情绪逐渐崩溃。
苏婉茶眼底一丝慌乱,扣着手指道:“我没杀他,我只是射了他一枪,不过没有射中要害,还给了他钱并请了医生救他,怎么会死呢?”
“你请的那个所谓的医生是一个庸医,收了钱之后便不给父亲治病,我的父亲是被活活痛死的!”男人接着说道:“我恨那个庸医,我杀了他。可我更恨你,却杀不了你。我杀了你的母亲是不应该,所以一命抵一命,你杀了我,为你母亲报仇。”
“我,我没有想到,抱歉。不过你杀了我的父母,我会将你交给衙门处理。”苏婉茶解开了他身上的绳子,让小厮帮忙送到衙门。
他却死死的抱住椅子腿根本不撒手,道:“我不去衙门,你杀了我吧,我在衙门干过,我这种罪行会关上几年,不会被处死。我已经没什么好活着的了,我是父亲捡来的孩子,发誓这辈子都只为父亲而活,他走了,我活着便没了目的。”
苏婉茶深呼吸,试图憋住想骂人的冲动,道:“你,没有妻儿吗?”
“局势日益动荡,没有人家会想再添上吃饭的一个人。所以请你杀了我吧,我不想再次挨饿受冻了,这种经历一次就够了,真的,一次就够了。”男人咬着牙,回答着。
“呼……带走,送去警局。”苏婉茶吐出一口浊气,对男人说道:“警局不会让你挨饿受冻。”
药效很快就到了,寒气瞬间浸入体内。
她搓了搓手,道:“咳咳咳,这天可真,咳咳,冷啊。”
外面慢慢飘起了小雪,一朵雪花落在苏婉茶的手心,和那朵梨花好像好像。
苏婉茶回了房间,所有窝在床上,门窗被封的严严实实,只留下一扇小窗。窗外是一枝梅花,此时已悄然开放,雪花似是很好奇屋内的样子,便纷纷往里面飘落。
她裹紧褥子,往炭盆中又送了一块炭。
睡醒已然正午,昨夜的小雪早已停歇,踩上去吱吱作响,如马在草原上缓慢走着。
冬日暖阳刚好,洒在身上如同被治愈了般,他们一行人踏上前往北平的火车。
苏婉茶坐在沙发上,道:“启山,可,咳,可以和我讲讲,东北,咳咳咳,的景色吗?”
张启山还没见讲多久,苏婉茶便靠着窗子睡着了。
火车到站了。
他们费劲心思和财力终于拿到了鹿活草,药到了,人已没了生息。
她来时,梨花纷纷如雪花; 她走时,雪花飘落如梨花。

樊青璃她画了一幅画,将所有人圈在画中,再没能走出去。
樊青璃《老九门》完了,下一个写什么呢?不说的话我就自己选了哦。
樊青璃千字奉上,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