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看向陈皮,眼神犀利,他直接抱起苏婉茶,对裘德考说道:“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咳咳咳,启山,我,咳咳,不想再看,到他了。”苏婉茶拽着张启山的衣服,怒火中烧。
裘德考一脸得意,道:“如果我死在你们的国家,我们的母国一定会借此向你们宣战的!”
苏婉茶吞下一枚丹药,然后从张启山的怀中跳了下去,抽出靴子里藏着的短匕首,直接划过裘德考的大动脉。行云流水,和她还没生病时一模一样。她将一旁的油灯扔在裘德考的身上,随后用打火机点燃。半小时后,只剩下一居萎缩的干尸。
她拍了下手,走进一个和裘德考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他恭敬的低下头,道:“从此吾就是裘德考。”
“咳咳,卧底好喽,别,咳,别让人抓,抓,着把柄。”苏婉茶原本红润的面颊,立马凹陷了进去。张启山看着比之前更憔悴的她,便立马明白怎么回事了:“你又用那种丹药,消耗生命来换取片刻的健康,还是为了这种人,真的值当吗?”
“别,咳咳,说值不值当,咳咳咳,请我,吃东北,咳,炖菜吧!”苏婉茶往裘德考的尸体上贴了一张符纸,符纸自燃后将尸体烧的灰都没剩。
陈皮看着被抽干力气的苏婉茶,想要去抱住她,却被张启山给截了胡。张启山带她去了张府,他亲自做了一锅炖菜,因为苏婉茶生病了,所以得忌荤腥辣。
因此一锅炖菜里,没肉,没辣,都是一些少盐煮的菜,苏婉茶伸手作请,二人慢条斯理的吃着炖菜。尽管没什么味道,不过氛围还是可以的。
她吃完后,就直接窝在张启山家的沙发上了。他事务繁忙,还非要亲自送她,就只能先让她在客厅等着。
张启山得到消息后,立马下了楼,他道:“北平有鹿活草,可以治你的病,半个月后,在新月饭店里会有竞拍,我们明天启程。”
“哦。”苏婉茶翻看这桌子上的书,她一点也不信那所谓的鹿活草,毕竟自小研究药材的人,应该用什么药她自己很清楚,现在的医疗水平根本治不了。
他见苏婉茶暂时还不想走,就坐在一楼的沙发上办公,两人默默的各干各的。
这一天,张府外有筐蟹。
这一天,人人心思各异。
这一天,局势仍旧动荡。
张启山看到门外的螃蟹就知道了,是陈皮送过来的,他将螃蟹丢进了厨房。苏婉茶生病后,胃部也跟着病变,像螃蟹这般性寒的东西,她是吃不得的。
午后,苏婉茶被迫被齐桓拉着上街走路,美名其曰:“多走走,有益身心健康,再不活动活动关节,就该生锈了。”
不知道陈皮从哪蹦了出来,他手中抱着一个竹筐,鼻梁上有一道血痕。
陈皮把竹筐放在苏婉茶的手上,然后道:“阿姐,我抓的螃蟹,新鲜的,已经煮熟了,你尝尝……”
看着陈皮低头的样子,苏婉茶心软了,她摸了摸男孩的头,然后拿出一只螃蟹,剥开吃了一半。

樊青璃千字奉上,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