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桓把苏婉茶放在床上,又灌了一些安神汤给她,本来是要走的。苏婉茶伸出手,拉住齐桓的大褂,又将人拽的更近了些,道:“桓桓,别走,陪陪我嘛,我好难受好难受。他们还没能看到我成亲,就被人用枪给杀死了。”
“好好好,陪着你,你想干什么啊?陪你说说话啊?”齐桓坐在床边,帮她掖了掖被角。
苏婉茶突然凑向齐桓,圈住了他的脖子,道:“桓桓……我好像做错了事情。我想要查到杀害他们的凶手。”她看着齐桓殷红的嘴唇,低头咬了一口:“这是我们的约定,我出了意外,请帮我照顾好陈皮。”
齐桓自认为不是那种轻浮之人,却还是被拨动了心弦,鲜血激起人类最基本的欲望,他按住苏婉茶的头吻了回去。
苏婉茶闷哼了一声,然后推开了齐桓。
“你们在干什么?!”陈皮推开门闯了进来。
陈皮显然是看到了全过程,眼神中是苏婉茶从未见过的阴霾。
她坐了起来,看了眼陈皮,道:“陈皮,注意你的礼仪。谁允许你不敲门就进来的?”
“我如果不进来呢?下一步你们会干什么?睡在一起吗!”陈皮怒气冲冲,拔出腰间的匕首指向齐恒:“趁我还不想杀你,快点离开苏府。”
齐恒看向苏婉茶,觉得陈皮不可能会伤害她,就离开了。
陈皮坐在坐在床边,瞪着苏婉茶。她嗅了嗅,道:“去逛窑子了?那地方脏,少去。”
这平淡的语气彻底激怒了陈皮,他一个翻身压在苏婉茶身上,道:“别用这种语气,我长大了,也更不是你的提线木偶!”
说着便伸手开始撕扯苏婉茶的衣服,她直接扇了陈皮一巴掌,道:“我是你姐!”
“那又怎样?反正不是亲生的。”然后陈皮将一枚丹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塞进了她的嘴里。苏婉茶还没反应过来 ,药就已经化在了嘴里,速度之快,她都还没反应过来。
她用力想要把陈皮给推开,却怎么也用不上力,在酒的加持下,药见效的很快。
苏婉茶继续推着陈皮,这次他自己起来了,就站在旁边,勾唇看着她的动作。
她用尽全力爬到了院子里的水池边,然后跃了进去。
陈皮跟着苏婉茶,见她迟迟不出来,心中不禁担忧,于是也跳了进去。
苏婉茶将自己沉在了池底,陈皮将她抱了上来,拔出腰间的匕首,生气道:“我再也不会信任你了。”
她用匕首抵住陈皮的脖子。
“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再回苏府了。”
苏婉茶洗完热水澡后,坐在椅子上,眼神中满是疏远。经过这趟事,酒已经醒的差不多了。
“陈皮,你该自立门户了,我会把苏府的三分之一的财产给你,从今日起你就不再是我苏府的人了。”苏婉茶用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冷静的说道。
陈皮眯起眼,气氛有些焦灼,他道:“阿姐,你要赶我走?”
“不是赶你,是你该独立了。”
“不,我只想和阿姐生活在一起,我不要离开你!”
苏婉茶挥了挥手,命人将他带了出去。

樊青璃千字奉上,白白。